
江承宇不在身邊,謝晚秋卸下帶了一整晚的麵具,恢複了高高在上的姿態。
“你以為你打扮成這樣就能吸引承宇的注意?”
“一個年老色衰的廚娘罷了,簡直是東施效顰。”
“我告訴你承宇愛的人一直都是我,你識相點趕緊滾,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溫以寧不帶任何情緒地盯著謝晚秋的眼睛,冷聲說道:
“他愛誰不重要,我也不在乎,但是我覺得你有必要擺清自己的位子,在我和他沒離婚之前,你就是個小三。”
溫以寧特地咬重了“小三”兩個字,謝晚秋氣得當場就想給她一巴掌,但餘光掃到了江承宇的身影,立刻就委屈的哭了起來。
“以寧姐,你罵我可以,但為什麼要羞辱我父母,我隻是太愛承宇了。”
江承宇聽到了謝晚秋的哭聲立馬加快了腳步,將她護在身後。
“溫以寧,你有什麼事情衝我來,別欺負晚秋。”
溫以寧看著他急於護住身後人的樣子,嗤笑一聲。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說完不再等對方反應,轉身坐上加長版林肯離開。
之後幾天,溫以寧沒再早起給江承宇做早餐,江承宇喝醉晚回家時,也再沒有人端上溫熱的醒酒湯,兩人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卻像是有一個巨大的隔閡,將兩人隔開。
江承宇沒有在意,隻當溫以寧是在無理取鬧,吃醋罷了,隻要自己冷她兩天,溫以寧就會受不了,乖乖的跑過來給他道歉。
更何況他本來就厭倦了和溫以寧無波無瀾的生活,溫以寧從他眼前消失一段時間也好。
於是他選擇視而不見他們的矛盾,每天帶著謝晚秋出入各種私廚飯店。
然而美味擺在麵前時,江承宇卻想起了溫以寧隨便做的家常菜,心中不由得一陣煩躁,直到謝晚秋提議兩人合照的聲音響起,他才將心裏的煩躁拋開。
謝晚秋故意拍下兩人的親密合照,發了一條僅溫以寧可見的朋友圈,配文是“世間唯有愛和美食不可辜負。”
溫以寧看到這條朋友圈時,已經敷著麵膜坐在床上刷著手機。
看到照片的瞬間,原本已經決定放下的心卻還是忍不住一陣發酸。
沒關係反正馬上就要離婚了,以後就都是陌生人,男人哪有錢靠譜,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搞錢。
這些天溫以寧隻專注於做好離開的準備,這段感情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腐爛,一直沉浸其中隻會讓自己也跟著腐爛。
所以每次聽到江承宇帶著謝晚秋出雙入對的消息,她隻當不知道,唯一的煩惱是不知道怎麼才能讓江承宇簽下離婚協議。
結婚紀念日那天,溫以寧收到了江承宇的消息。
“以寧,四周年紀念快樂,今晚八點老地方見。”
溫以寧並不想理會,都已經走到如今這個地步,她不想再見江承宇,隻想趕緊和他離婚。
“江承宇,你現在做這些沒有任何意義,早點把離婚協議簽了吧。”
可溫以寧還是被江承宇執拗地拉著去了早就準備的好的驚喜現場。
江承宇將車開的飛快,剛到達目的地,他的手機卻突然響起,接通後那邊傳來謝晚秋哭喊的尖叫。
“晚秋你在哪?發生什麼事了?
那邊的謝晚秋隻是一個勁的喊救命,聲音淒慘無助。
江承宇迅速找人定位了謝晚秋的手機,又報了警。
接著不顧溫以寧的拒絕,強行帶著她去找謝晚秋
車子在道路上飛馳,溫以寧能看到江承宇的手抖在顫抖。
當他們匆忙趕到時,警察已經趕到,將那群小混混壓上了警車。
謝晚秋身上滿是汙漬,淚水布滿了整張臉,無助地抱著自己蹲在地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江承宇心疼的上前抱住她,
“晚秋,別怕,我來了。”
謝晚秋原本小聲地啜泣此刻變成號啕大哭,她緊緊縮在江承宇的懷裏。
“承宇,我真的好害怕,你別走。”
警察將所有人帶去警局做筆錄,最終小混混說出是一個女人指使他們。
“她說要我們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勾引她老公的小三,還給了我們一大筆錢。”
“你們這是犯法,要坐牢的,你知不知道?”
警察厲聲嗬斥,小混混此時才覺得有些怕,結巴的說
“她說她老公是江氏集團老總,能保我們沒事,還給了我們一大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