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訂婚宴,在植物園舉行。
我站在不遠處,看著謝清許和小雅,接受親友的祝福。
他們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而我,像一個幽靈,穿梭在人群中。
沒有人注意到我,沒有人關心我。
我感到自己,正在被這個世界,一點點遺忘。
小雅穿著潔白的婚紗,笑容甜美。
她挽著謝清許的手臂,眼神裏充滿了幸福。
我的心,像被生生挖走。
那是我的位置,那是我的幸福。
現在,都被她偷走了。
我看到謝清許,他眼底的溫柔,刺痛了我的雙眼。
他真的,以為她就是蘇梅。
他真的,愛上了這個冒牌貨。
我的身體,一陣陣發冷。
我感到自己,正在一點點死去。
不是身體的死亡,而是心的死亡。
我走到植物園深處,看著那株雪見草。
它在燈光下,顯得更加翠綠。
它吸食著我的生命,卻也維係著我的存在。
我恨它,卻也離不開它。
我感到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我的身體,搖搖欲墜。
我的手腕,傳來一陣陣的劇痛。
那是我每日輸血留下的痕跡。
那是我,為他,為那株草,付出的生命。
我聽到小雅的聲音,甜美而清脆。
“清許哥,你愛我嗎?”
謝清許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我愛你,蘇梅。”
他的話,像一把刀,狠狠地紮進我的心口。
我的眼淚,無聲地滑落。
我感到自己,正在走向死亡。
我的心,被撕裂成碎片。
我所有的付出,所有的愛,所有的等待。
都成了笑話。
我看著那株雪見草,它在燈光下,顯得更加翠綠。
它像一個無情的旁觀者,冷眼看著我受盡折磨。
我感到自己,正在被推向深淵。
我不知道,我還能撐多久。
我不知道,我還能堅持到他發現真相的那一刻嗎?
我的身體,已經快要到達極限。
我感到自己,正在一點點死去。
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他能有一天,發現真相。
但這個“或許”,變得越來越渺茫。
我感到自己,正在被推向深淵。
我不知道,我還能堅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