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訂婚儀式進行到一半。
謝清許牽著小雅的手,來到植物園中央。
他對著眾人,深情款款。
“七年前,我失去了我的摯愛,蘇梅。”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七年來,我把所有的愛,都傾注在這株雪見草上。”
他指向那株翠綠的雪見草。
我的心,猛地一顫。
他要說什麼?
“我以為,我會永遠守著它,守著我對蘇梅的愛。”
他看向小雅,眼神溫柔。
“直到小雅出現,她讓我知道,愛,是活生生的人。”
我的呼吸,猛地停滯。
我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他要,做什麼?
小雅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看向我,眼神裏充滿了挑釁。
我感到自己的身體,一陣陣發冷。
我的手,緊緊攥在一起。
我的心,像被無數根針紮過。
謝清許走到雪見草前,他拿起一把園藝剪。
我的瞳孔,猛地收縮。
“清許,不要!”
我衝上前,聲音嘶啞。
他沒有理我,眼神堅定。
“它隻是盆草,而她才是活生生的人。”
他看向小雅,眼神裏充滿了愛意。
“既然你這麼喜歡,這盆枯草就送你了。”
他手中的園藝剪,狠狠地剪向雪見草的根部。
“哢嚓!”
一聲脆響,雪見草被連根拔起。
我的身體,猛地一顫。
一股腥甜,湧上喉嚨。
“噗!”
我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身體搖搖欲墜。
我的眼前,一片模糊。
我的身體,開始迅速衰敗。
我的皮膚,變得幹枯,我的頭發,變得灰白。
我的生命,正在一點點流逝。
謝清許看著手中的雪見草,隨手丟給了我。
“拿去吧。”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輕蔑。
我跪倒在地,雙手顫抖著,接住那株枯萎的雪見草。
我的生命,正在隨著它的枯萎,而消逝。
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我聽到小雅的尖叫聲。
“清許哥,她怎麼了?”
謝清許看向我,眼神裏帶著一絲驚恐。
他看到了我手腕上,那道獨特的疤痕。
那道疤痕,在我的皮膚迅速衰敗時,變得格外清晰。
那道疤痕,和他記憶中,蘇梅的疤痕,一模一樣。
他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的眼神,充滿了不可置信。
“蘇梅?”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我的意識,已經模糊不清。
我看著他,他眼底的震驚,讓我感到一絲諷刺。
太晚了。
一切都太晚了。
我的生命,正在一點點流逝。
我的心,像被生生撕裂。
我為他付出了七年,為他犧牲了所有。
他卻親手,殺死了我。
我的眼前,一片黑暗。
我感到自己,正在墜入無盡的深淵。
我的手,緊緊攥著那株枯萎的雪見草。
我的生命,隨著它的枯萎,而消逝。
我的心,被絕望徹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