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天,謝清許突然宣布,他要和小雅訂婚。
我的大腦,嗡地一聲炸開。
訂婚?
我和他,還是夫妻。
他要和一個,整容成我初戀模樣的女人訂婚?
我的心,被狠狠地撕裂。
“清許,你不能這麼做。”
我衝進植物園,聲音帶著哭腔。
他看向我,眼神裏隻有厭煩。
“你又想鬧什麼?”
小雅依偎在他身邊,眼神裏帶著勝利者的得意。
“清許哥,嫂子是不是吃醋了?”
她故意用嬌嗔的語氣。
謝清許的臉色,更加難看。
“蘇梅,你太讓我失望了。”
他口中的“蘇梅”,指的是我。
他以為我吃醋,是因為他把愛分給了“雪見草”。
他根本不知道,我才是真正的蘇梅。
我的喉嚨,一陣陣的刺痛。
我感到自己像一個跳梁小醜。
一個,在他麵前,竭力表演的悲劇角色。
“我才是你妻子!”
我歇斯底裏地吼道。
他冷笑一聲。
“你隻是我名義上的妻子。”
他的話,像一把刀,狠狠地紮進我的心口。
“我為這個家付出了多少,你知不知道?”
我指著植物園,聲音顫抖。
“你以為,這間園子,是誰建的?”
他看向植物園,眼神裏帶著一絲困惑。
“這都是你自願的。”
小雅接過話,語氣溫柔。
“清許哥,嫂子可能是太累了,你別怪她。”
她看向我的眼神,卻帶著一絲嘲諷。
我感到自己的身體,一陣陣發冷。
我所有的付出,在他眼裏,都成了理所當然。
我所有的委屈,在他眼裏,都成了無理取鬧。
我的心,徹底涼透。
我看著謝清許,他眼底的冷漠,讓我感到絕望。
他真的,一點都不愛我了。
他愛的,隻是一個幻影。
一個,被小雅完美複刻的幻影。
我感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點點流逝。
我的身體,越來越虛弱。
我的手腕,傳來一陣陣的劇痛。
那是我每日輸血留下的痕跡。
那是我,為他,為那株草,付出的生命。
我看著那株雪見草,它依舊翠綠。
它像一個無情的旁觀者,冷眼看著我受盡折磨。
我的眼淚,奪眶而出。
我感到自己,正在走向死亡。
我的心,像被無數根針紮過。
我不知道,我還能撐多久。
我不知道,我還能堅持到他發現真相的那一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