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雅的出現,徹底打破了我們之間,那脆弱的平衡。
謝清許對她,展現出前所未有的耐心和溫柔。
他會和小雅一起,在植物園裏討論植物。
他會為小雅,親手泡一杯花草茶。
他甚至會允許小雅,輕輕觸碰他的手臂。
我看著他們親密的互動,心口像被壓了一塊巨石。
皮膚饑渴症?
他隻對“蘇梅”有。
我才是那個被他嫌棄的人。
我每天晚上,依然會進入植物園。
隻是現在,我的身邊,多了一個小雅。
她會好奇地看著我,看著我熟練地為雪見草輸血。
“嫂子,你對植物真好。”
她的聲音,甜得發膩。
我沒有理她,隻是默默地完成我的工作。
我的身體,越來越虛弱。
失血過多,讓我常常感到頭暈目眩。
但我不能停。
我一旦停下,雪見草就會枯萎。
我一旦停下,我就會死。
這天,謝清許帶著小雅,來到植物園。
他看到我,臉色一沉。
“你又在給雪見草輸血?”
他的語氣,帶著責備。
“它需要。”
我聲音沙啞。
“它隻是盆草。”
他冷冷地說。
我的心,猛地一顫。
“它不是普通的草。”
我試圖解釋。
“清許哥,嫂子可能太愛你了,所以對雪見草也這麼上心。”
小雅依偎在謝清許身邊,聲音溫柔。
她看向我的眼神,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
謝清許看向我,眼神複雜。
“蘇梅,我以為你已經放下了。”
他口中的“蘇梅”,指的是那株草。
我的喉嚨,一陣幹澀。
我就是蘇梅。
我從未放下。
他卻以為,我隻是一個替身。
我的心,被撕裂成兩半。
一邊是無法言說的愛意,一邊是無法忍受的痛苦。
我看著小雅,她對著謝清許,露出一個嬌羞的笑容。
她成功地取代了我,成為了他身邊的“蘇梅”。
我的手,不自覺地顫抖。
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
我失去了我的愛人,失去了我的身份。
現在,連我的生命,都岌岌可危。
我不知道,我還能堅持多久。
我的身體,我的精神,都已瀕臨崩潰。
我看著那株雪見草,它依舊翠綠。
它吸收著我的生命,卻也維係著我的存在。
我恨它,卻也離不開它。
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他能有一天,發現真相。
然而,他真的會發現嗎?
他真的,會想起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