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次醒來時,我已經是躺在校醫務室的病床上了。
不知何時到來的江澤君正守在我的身旁,一臉擔憂。
見我醒來,他急忙起身詢問:
“白蘇,你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醫生說你有幽閉恐懼症,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呢?還好你沒什麼大事。”
眼前的江澤君,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溫柔地像似從前。
心頭止不住的難過。
我別過頭去不想理他。
見我這樣,他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緩緩開口向我解釋:
“白蘇,你別怪我,我這麼做也是為了幫你平息怒火,也是為你好…”
為我好?
聞言,我不由勾起一絲冷笑,直視著他的雙眼問道:
“把我關起來,害我幽閉恐懼症發作,這就是你所謂的對我好?”
“江澤君,在你心裏,其實從沒有相信過我,對嗎?”
他眼神複雜地看著我,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我…”
江澤君剛說出一個字,就被氣衝衝趕來的時清歡打斷了:
“澤君!大家都知道我被白蘇偷拍的事情了!你怎麼還在這裏守著這個變態啊!”
“不管怎麼,這件事我必須要個說法!”
我支撐著身體坐了起來,看著時清歡冷冷開口:
“既然你要說法,那我就報警讓警察來評評理!”
說著,我起身下床,拿出手機就要撥打110。
“你竟然還想把事情鬧大,你怎麼能這麼惡毒!”
說著,時清歡上前就要搶我的手機。
我反應迅速地側過身,撲空的時清歡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
“如果真像你說的,是我偷拍你,那你為什麼要怕我報警呢?”
時清歡的臉上閃過一絲心虛,立馬裝作無辜的樣子,委屈哭道:
“你一男生當然不要臉了,可我是個女生,我還得要臉!”
時清歡委屈無助的樣子惹得江澤君一陣心疼,江澤君急忙上前扶起她。
“白蘇,你為什麼總要把事情鬧大才肯罷休呢?而且本來就是你有錯在先,你還是趕緊和清歡道歉吧!”
“我有什麼錯?憑什麼要和她道歉?”
我的話音剛落,怒火中燒的江澤君猛地揚起手朝我臉上扇來,眼神中滿是失望。
“你怎麼總是這麼冥頑不靈?”
我一個沒站穩,整個人向後摔去,額頭狠狠地磕在了一旁的櫃子上。
當我伸手去摸頭上的傷口時,一股熱流隨即順著我的額頭流了下來。
腦子裏一陣刺痛,時清歡卻在這時對著江澤君嬌嗔道:
“我的腳好痛,肯定是剛剛扭到了。”
心疼不已的江澤君,立馬溫柔地將她抱起,頭也不回地轉身去找醫生。
望著他離開的背影,我心中酸澀無比。
我簡單地處理完傷口後,手機突然響起,是之前兼職的酒吧老板打來的電話:
“白蘇,今天晚上有客戶辦派對,缺個人手,你幫忙過來頂一下吧!”
我本想拒絕,但這個老板對我不錯,有什麼賺錢的兼職都想著我,就隻好答應了。
隻是我沒有想到,那個辦派對的客人,居然是江澤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