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我端著一瓶價值不菲的紅酒走進包廂時,江澤君的那群兄弟們看見是我,朝我投來輕蔑的眼神:
“呦,我說哪兒來的一股窮酸味兒?原來是從咱們白大學霸身上傳來的啊?”
時清歡倒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看著我,語氣裏卻帶著一絲挑釁:
“大家別這麼說,要不是白蘇犯了錯,這獎學金就是他的了。”
“否則澤君也沒有機會給我辦派對給我慶祝了。”
說著,她拿起一杯酒朝我走來,將酒遞在我麵前,裝作很大度的樣子:
“既然大家都同學一場,你要是把這杯酒幹了,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看著眼前裝滿酒的酒杯,我麵無表情地拒絕:
“我不會喝酒,這酒我喝不了。”
“你就算酒量不好,一杯酒還是能喝的吧?”
一直沉默不語的江澤君,突然開口:
“清歡都已經這麼大度,不和你計較之前的事了,隻是讓你喝一杯酒,你都不願意嗎?”
我抬眼看著江澤君,心中五味雜陳。
猶豫了許久,我最終還是伸出手準備去接那杯酒。
可我的手剛伸到半空中,時清歡突然撒開了手,酒杯毫無預兆地朝地上墜去,四濺的玻璃碎片在她的腳踝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口子。
“白蘇,我隻是想緩解我們之間的關係,你為什麼這麼不領情呢?”
江澤君眸色一暗,立馬起身將時清歡護在身後,沉著臉質問我:
“白蘇!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的臉色一白,下意識地搖頭:
“不是我,我沒有碰...”
可不想江澤君十分暴躁的打斷:
“沒想到你竟然這麼不識好歹!既然你敬酒不吃非得吃罰酒的話,那就別怪我了!”
在他的示意下,他的兄弟們上前將我死死按住。
無論我怎麼掙紮都無濟於事。
我目眥欲裂地看著他,聲音帶著一絲驚恐:
“你想要幹什麼?”
可他的臉上一片冰寒,冷冷開口:
“這瓶酒,就當你給清歡賠禮道歉了!”
“灌!”
說完,我的下頜被人粗暴捏住,冰冷的瓶口強行撬開我的牙齒,冰冷的液體不由分說地湧了進來,不斷地灼燒著我的喉嚨。
“澤...咕...”
酒水不斷灌入,我的心也仿佛沉入了穀底,閉上雙眼任由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為什麼總是這樣?
從來都不願意相信我...
過了許久,酒瓶終於離開了我的唇,我癱軟在地上,忍不住劇烈地咳嗽。
江澤君看著我臉上未幹的淚水,心裏莫名一揪,想要伸手去擦拭,卻突然想到了什麼,隻好默默收回了手。
酒勁上頭,突然胃裏一陣翻江倒海,我猛地向廁所衝去。
吐了許久後,我強撐著意識想要離開這個令人羞辱的地方,卻在廁所門口被一醉漢攔住:
“瞧瞧這小臉長得,比女生還俊呢。”
“美女玩多了,還不知道這細皮嫩肉的帥哥是什麼滋味?今晚我得好好嘗嘗...”
說著,一臉猥瑣地將我逼近角落裏,伸手就要扯我的衣服。
就在我拚命掙紮之間,江澤君正朝我的方向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