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狀,我猛地衝上前想要阻攔。
卻被江澤君一把攔住,他有些不滿地看著我:
“白蘇,你要是真沒做,怎麼就不敢讓清歡檢查那個盒子呢?”
“難道你真的做賊心虛不成?”
我抬眼看他,竟被生生氣笑了:
“江澤君,憑什麼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砰!”
可我話音剛落,院長的骨灰盒就被時清歡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我瞬間全身僵硬,拚命地掙紮開江澤君的束縛,絕望無助地跪在了地上。
淚水逐漸模糊了我的視線,我試圖捧起地上灑落的骨灰,可它卻已經消失在汙水裏。
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是院長給予了我如親人般的關愛。
是她讓我覺得這個世界上還有人愛我,關心我。
可如今,我不僅沒有救回她的性命,還讓她的骨灰被如此踐踏...
我無助地跌坐在地上,任由淚水無聲地從我臉頰滑落。
一旁的時清歡見沒有找到所謂的偷拍工具,有些不甘心地說道:
“雖然沒有找到你的偷拍工具,可也沒法證明你就是清白的。”
“否則你一個男生,為什麼要來女廁所?肯定是心懷不軌!”
說完,她轉頭對著江澤君一臉委屈地說道:
“今天要是不斷了他這歪心思,還不知道他以後還會對我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
聞言,江澤君眸色一沉,眉頭緊鎖,對著一旁的保安說道:
“把他關去禁閉室!讓他好好反省反省!”
下一秒,我就被保安們丟進了伸手不見五指的禁閉室裏。
眼前的一片漆黑,讓我似乎又重新回到了兒時被人關在小黑屋裏欺負的時候。
強烈的恐懼感向我襲來,我逐漸無法呼吸。
我用盡全身力氣不斷地拍打著禁閉室的門,向門外的江澤君哭求著:
“澤君...求求你,快放我出去...”
“你明知道我怕黑的...”
是你說不會再讓我一個人呆在黑暗裏的...
可如今,你卻親手將我關了起來...
去年期末,我在實驗室做實驗忘記了時間,一個人被鎖在了實驗室。
就在我害怕不已時,江澤君滿臉著急地找到我,將我摟在懷裏柔聲安慰:
“別怕,有我在,以後我不會讓你一個呆在黑暗裏了。”
可他,終究還是食言了...
我撕心裂肺的哀求聲,讓江澤君心中閃過一絲遲疑。
他剛想伸出手去開門,卻被時清歡一把攔住:
“澤君,他一個男生關一會兒能出什麼事?他就是不想受懲罰,故意裝的!”
聽見時清歡這麼說,江澤君臉色像是明白了什麼,臉上升起一絲怒意:
“白蘇,你就好好在裏麵反省反省!別想耍花招!”
說完,便拉著時清歡轉身離開。
而門後的我,心中升起一絲絕望,再也支撐不住地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