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柳出來勸和,她脖間也有類似的痕跡。
我看到後,腦子一片空白,直接衝上去廝打她。
“休妻!我要休妻!”
江思言將江柳護在懷中時對我嘶吼,整個人都像是炸毛了的獸類。
我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回答時,他已經將人抱去醫治。
我們的關係徹底破碎。
過了好幾日,他才回公主府,直接將寫好的和離書甩到了我身上。
我瞬間紅了眼,抹淚嘲諷。
“敢與我提和離,你眼裏還有我皇兄嗎?”
“要麼簽字,要麼我今天死在這裏。”
“好啊!去死!死了我就讓江柳也去陪你,我將她五馬分屍,人人踐踏。”
“虞音!她是我姐姐!”
他掐著我的脖子嘶吼。
“若沒有她,我早就死了,這輩子我都要對她好,我唯一不能對不起的人就是她!”
“那你當初為何要答應做我的駙馬!同她在一起不就好了?”
“我們說的不是一回事,虞音,你發過誓的!是你食言在先,憑什麼指責我?”
那次吵架,以他被侍衛拉走結束。
我不會同意和離,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他被太醫院停職,錢莊也取不出銀子,連江柳的院子也被我找人查封。
我讓他們毫無容身之地。
可我萬萬沒想到,他為了江柳,竟然以死相逼。
我怎麼忍心讓他死。
他是我喜歡的第一個人,也是除了皇兄和母妃對我最好的一個人。
可我一直不鬆口放過江柳,他竟真的將匕首插進胸膛。
我調動了整個太醫院,又守了半個月,他這才清醒。
可那時,我因心力憔悴舊病複發。
這一次,他沒有救我。
隻留下了和離書和三粒緩解的藥,帶著江柳離開。
我徹底心死,簽了那和離書。
用了三個月才走出來,又開始了就醫之路。
皇兄氣急,滿天下搜捕江思言和江柳,他們過的也不是很好,東躲西藏。
所以重逢後,江思言主動提起複合,他也累了。
但他們是三個人回來的,江柳還懷著一個。
是誰的,我連問都沒問。
此時,院外響起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就是江思言的怒吼。
“阿音!姐姐房中的百合花是你送的?你難道不知道她百合花過敏嗎!孩子已經八個月大,稍有不慎就會一屍兩命你知道嗎!”
我神情淡淡,沒有任何過激的反應。
望著他冷聲道,“你覺得我會送那種東西嗎?”
他忘了。
我對所有花粉都過敏,別說百合花,公主府連一朵雛菊也沒有。
江思言似乎也想到了,瞬間啞火。
更令他意外的,是我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