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臉紅的像果子,最終點頭同意。
想起那時,猶如昨日。
“公主,公主?您看什麼呢?”
侍女寓言順著我的目光看去,什麼都沒有。
我立刻回神,“沒什麼。”
剛準備回房,就有侍女匆匆來報。
“殿下,駙馬說江姑娘身體不適,他正在熬藥,需要等一會才來主院。”
寓言皺眉。
“她怎麼天天不舒服,都回來半個月了,駙馬不是給她施針就是給她熬藥,一直沒空給公主看診,她安得什麼心啊!”
“寓言。”
我喚她一聲,讓她適可而止。
她撇撇嘴,讓那侍女下去。
“這都多少次了,奴婢實在是看不下去。”
“這有什麼,一年前看的還少嗎。”
兩年前洞房花燭夜,我才知道江思言有個姐姐江柳。
二人也不是親姐弟。
江思言是江柳撿來的,而後一手養大,二人也算是相依為命。
當時江思言讓我對著紅燭發誓,讓我保證今生都不會為難他姐姐。
我不覺得有什麼奇怪,還覺得他特別孝順,當即遂了他的心願。
可沒想到,那是我噩夢的開始。
不過半年,他就將江柳接到公主府,心也越發的不在我這裏。
一有空就會帶她出去遊玩,帶她去酒樓吃東西,甚至會一起出門看星星,一夜不歸。
還有一次,因為江柳生他的氣,他悶悶不樂,竟給我配錯了藥,險些讓我喪命。
我這才意識到不對,這哪裏像是正常的姐弟關係。
讓江柳搬出去的那天,江思言和我大吵一架,我們不歡而散。
我開始派人盯著他,阻攔他去找江柳。
可越是如此,二人越是黏膩。
有次他徹夜未歸,我帶病趕去江柳的小院。
竟看到他衣冠不整的從江柳房中走出,我給了他一掌,他推了我一把。
“虞音!你是不是忘了你承諾過我什麼!”
“我姐姐已經躲著你了,你為什麼還要追上門來為難她!”
“我們隻是姐弟,姐姐她將我一手帶大,你犯得著如此對我們嗎?”
怎麼犯不著?
我紅了眼,指著他脖子上的印記嘶吼,“你敢不敢扒開衣服再對我說一遍!”
他不敢。
慌忙的將領子拉好,說昨日他在地上睡覺,那些痕跡都是蟲子咬的。
他們就是披著姐弟的外衣,在行苟且之事!
他將我當傻子一樣哄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