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此同時,高級療養院。
鄭薇薇躺在病床上,撫摸著尚且平坦的小腹,臉上卻沒有半分即將為人母的喜悅,眼底滿是算計的精光。
她決不能讓喬晚寧有絲毫翻案的機會,更不能讓周祭白對五年前的案子產生任何懷疑。
肚子裏的這個孩子,是她綁住周祭白、徹底擊垮喬晚寧的王牌。
很快,一個惡毒的計劃,在鄭薇薇腦海中成型。
幾天後,周祭白因出差要離開港城。
臨行前,他派了保鏢看住喬晚寧,同時也派了人去保護鄭薇薇。
鄭薇薇覺得,機會來了。
她借著孕期心情忐忑不安為由,跟周祭白說,想去他家裏取一件他的私人物品沾沾喜氣。
保鏢請示過周祭白後,帶著她來到了別墅。
見到鄭薇薇登堂入室,喬晚寧並未有太大的反應。
冷冷瞥了她一眼,轉身就要上樓。
“晚寧姐!”鄭薇薇叫住她,聲音柔柔弱弱的:“我知道你恨我,但孩子是無辜的。”
“祭白不在,我一個人有點害怕,你能陪我待會兒嗎?”
她撫摸著肚子,眼神懇切,姿態放得很低。
喬晚寧勾唇冷笑,眼神裏滿是譏諷,“這裏沒有觀眾,你不用再演戲。”
她不知道鄭薇薇想做什麼,但肯定沒安好心。
聞言,鄭薇薇眼眸迅速聚起水汽,“晚寧姐,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愛上祭白,更不該百般糾纏。可是事已至此,我們能不能......為了孩子,和平相處?”
說著,她伸手去拉喬晚安的手。
喬晚寧像是被毒蛇觸碰一般,猛地抽回了手。
“別碰我!你懷了我老公的孩子,還想跟我和平共處?做夢!”
她根本沒有推鄭薇薇,可鄭薇薇卻腳步踉蹌著摔倒在地。
“啊!我的肚子!”
她發出淒厲的慘叫,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身下,緩緩滲出殷紅的鮮血。
喬晚寧愣住了,看著五官扭曲的鄭薇薇,很快反應了過來。
陷害!
“鄭薇薇,你起來!我根本沒有推你......”
話音未落,傭人就衝拉過來,並揚聲對屋外的保鏢喊道:“快叫救護車!太太......太太把鄭小姐推倒了!”
恰好周祭白剛剛落地港城,接到保鏢的電話後,直接去了醫院,並讓保鏢將喬晚寧也帶了過來。
手術室的燈滅了,醫生走了出來。
“周先生,孩子保住了,切記以後一定多加小心。三個月前,胎兒很不穩定,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周祭白說了聲:“知道了”,隨後,目光如炬地看向喬晚寧。
“那也是我的親生骨肉,你怎麼下得去手的?”
喬晚寧倏忽笑了,笑容淒慘而絕望,“我沒有推她,是她故意陷害我的。”
“傭人說了,她親眼看到你推了薇薇!”周祭白攥了攥拳頭,嗓音沙啞,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怒火。
“喬晚寧,你就這麼恨我?”
喬晚寧氣極反笑,“無論你信不信,總之不是我做的!”
這時,病房裏傳來鄭薇薇虛弱的抽泣聲。
“晚寧姐,你可以恨我,但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待這個孩子?”
她的話無疑是火上澆油。
周祭白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一片猩紅。
隨後,他冷聲吩咐身後的保鏢:“帶太太回去,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她踏出房門半步。”
喬晚寧瞳孔一震,“周祭白,你要軟禁我?不可以!你沒有資格這樣做!”
周祭白眸色轉暗,聲音一絲溫度都沒有:“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麼?喬晚寧,我警告過你不要打孩子的主意,你既然做了,就要為此付出代價。”
喬晚寧心跳加速,有種不好的預感:“你想做什麼?”
他冷冷勾唇,語氣淡淡地回答她:“我舍不得動你,但總要讓你長點記性。”
當晚,喬晚寧就收到了喬母醫院打來的電話。
護士告訴她,喬母已經被轉出了ICU,隨時都有可能失去生命體征,讓她做好心理準備。
與此同時,獄警也聯係了她。
“周太太,您父親在獄中跟其他犯人打架,致使左眼失明、右腿殘疾,現在正在醫院。”
這是周祭白的報複!
喬晚寧情緒徹底失控,將電話打給周祭白,聲嘶力竭地怒吼:“周祭白,你不是人!”
聽筒裏傳來男人冷冽的嗓音:“小聲點,薇薇睡著了。”
“隻要你乖乖的,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
說完,電話就被掛斷。
喬晚寧氣急攻心,兩眼一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