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確認好離婚協議書之後,虞泱在上麵簽了字, 隨即拜托陳律師將她名下所有不動產全部掛在網上賣掉。
當初顧延寒為了給她保障,在結婚之前為她買了不少房產和珠寶,這些都算是她的婚前財產。
她是個知足的人,除了這些錢,顧延寒的婚後財產,她可以分文不要。
在她眼裏,女兒的撫養權才是最重要的。
事情敲定以後,她推開了咖啡廳的門,走到了室外。
外麵大雪簌簌,寒風裹著雪花撲麵而來,今年的初雪仿佛比往年更早了些。
虞泱忽然想起三年前這個時候,同樣的大雪天,顧延寒拉著她的手,神神秘秘地說給她準備了個禮物。
虞泱滿心期待的閉上了眸子,沒一會兒便感覺渾身一暖。
隨即,顧延寒將她抱個滿懷,溫熱的唇緊貼著她的耳畔。
“老婆,今年的初雪,我陪你一起看。”
他知道她喜歡看雪,可生下女兒後她的身體就落了病根,養了幾年堪堪把身體養好了些,為了滿足她的心願,顧延寒特意提前了好幾個月,親自給她織了一條厚厚的羊絨圍巾。
那時她感動得一塌糊塗,隻覺得這輩子最愛她的人就是顧延寒了。
可誰曾想,不過六年,一切都變了。
回到家,虞泱將一切關於她和女兒的東西都收拾得一幹二淨,隻等一個月後順利離婚,她就帶著煙煙遠走高飛。
至於那些顧延寒送給她的東西,她一個沒動,也不想動,畢竟碰一下她都覺得惡心。
虞泱忙完這一切,便打算去醫院陪護。
不曾想她剛下樓,就看見顧延寒竟攬著許曉柔回來了。
顧延寒似乎沒想到虞泱會在家,看到她的一瞬,他連忙鬆開了攬住許曉柔的手,快步走到了她麵前。
“泱泱,你回來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
虞泱的目光在他和許曉柔之間遊走,聽到他這話,忍不住在心裏冷笑了一聲。
跟他說了,他就不會把許曉柔帶回家了?
她的視線落在許曉柔微微隆起到小腹上,語氣中透著一絲諷刺:“許小姐的肚子怎麼樣了?”
顧延寒專心致誌地看著虞泱,臉色沒有絲毫異樣,“沒什麼大礙。”
“真的嗎?”虞泱扯了扯嘴角,眼底的諷意更甚了,“看上去倒像是懷孕了。”
此話一出,站在顧延寒身後的許曉柔頓時繃不住了,揚起下巴便開始挑釁,“我的確懷孕了,而且懷的還是顧總的孩子!”
許曉柔沒想到虞泱會將這個窗戶紙捅破,不過既然機會都擺在麵前了,她自然不願意放過。
畢竟顧延寒從頭到尾都沒有給她任何承諾,想要上位,她必須得將手裏的好牌打出去。
“泱泱姐,我知道插足別人的家庭是不道德的行為,但是我真的很愛顧總,我可以不要名分不要錢什麼都不要,隻要你肯讓我留下顧總的孩子,我可以生完孩子立馬出國,保證絕不會再出現在你們麵前。”
許曉柔咬著唇,淚水氤氳在眼眶之中,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任誰見了都會忍不住心疼。
虞泱麵無表情地瞥了顧延寒一眼,開口問道:“你心裏也是這麼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