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總,你別怪泱泱姐,都是我不好......”
顧延寒一個眼神都沒給她,直接越過了許曉柔,徑直走向虞泱。
“泱泱,你來了怎麼不上去找我?”看到虞泱蒼白的臉色,還有發紅的眼睛,顯然是哭過一陣,顧延寒不由地一陣心疼。
“煙煙病情加重的事我已經知道了,你別擔心,我已經讓人去找合適的腎源了,這幾天你越來越憔悴,我看著心裏也不好受。”
他輕輕地摸了摸她的臉,語氣裏滿是擔憂。
虞泱抬眸看了他一眼,看到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溫柔,那藏在眸子裏的愛意濃得化不開,仿佛他還是當初那個為了她可以不顧生死的少年。
虞泱鼻尖泛起了一陣酸澀,拉著他的手開口試探,“阿寒,你是煙煙的親生父親,或許你可以配型成功,我們試試好不好?”
見虞泱情緒有些激動,顧延寒生怕她會因此崩潰,連忙點頭道:“好,我們現在就去。”
他嘴上說著好,可虞泱看到了他眼底一閃而過地複雜。
看著兩人親密得模樣,站在一旁的許曉柔臉色變了又變,心底的嫉妒更是如狂風驟雨一般將她的理智吞噬。
就在兩人準備離開的時候,身後忽然響起了許曉柔的痛呼聲。
“顧總......我的肚子好疼......”
她捂著小腹,臉色慘白如紙,整個人搖搖欲墜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摔倒在地。
顧延寒見狀,眉心一緊,當即鬆開虞泱的手,快步朝許曉柔而去。
“曉柔,你怎麼了?”
他攬著她的腰,眼裏的焦急藏都藏不住。
許曉柔緊咬著牙關,靠在他的懷中,痛得哭出了聲,“顧總,送我去醫院好不好?我好疼......”
“好,你撐住,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顧延寒心疼地安撫著她。
虞泱看著這一幕,心裏湧出一片苦澀,這種眼神從前隻會出現在她身上,從什麼時候,顧延寒緊張的對象,從她變成了許曉柔呢?
好像是許曉柔出現後,他的心思就一點一點的都轉移到她身上了。
眼見著許曉柔痛得昏厥過去,顧延寒急得額頭都滲出了細汗,他一把將她橫抱在懷裏,急匆匆地跟虞泱道:“泱泱,我得先送曉柔去醫院,晚點我再去找你。”
“阿寒,那煙煙呢?煙煙還在醫院等我們......”
“你放心,配型的事,我會讓底下的人都去做一次,總會有合適的腎源。”
安撫完虞泱,顧延寒快步將許曉柔抱進了車裏,隨即開著她的車,呼嘯而去,獨留虞泱一人在停車場。
看著車尾燈消失在轉角,虞泱總覺得心口處像是有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讓她喘不過氣來。
“顧延寒,原來在你心裏,排在我和煙煙麵前的始終都是許曉柔。”
“既然如此,那我們這段感情也沒必要再繼續了。”
這十年,就當她的真心喂了狗。
還有一個月,她就帶著煙煙徹底離開。
虞泱強忍著心痛,從包裏拿出了手機,找到了律師的號碼撥了過去。
“陳律師,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書,今天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