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清晨,林清歌從夢中醒來。
一睜眼便對上周詩雅那張得意忘形的臉。
她穿著性感睡裙,胸前密密麻麻的吻痕若隱若現。
“姐姐怎麼看到我這麼慌張呀?”周詩雅歪著頭,笑得一臉無辜。
“是不是昨天在臥室外看得不夠盡興?”
林清歌扭過頭,什麼也沒有說,她不想看到她。
沒成想周詩雅嘴角一揚,隨手將一根驗孕棒扔到她麵前。
“姐姐,我懷孕了,不該替我開心嗎?”
盡管早就知道賀雲深帶她回來的目的就是讓她懷孕。
可當親眼確認這個事實時,林清歌的心還是像被狠狠揪住般刺痛。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夜失去的那個孩子。
不該是這樣的,她的孩子不該這樣無聲無息地離去。
周詩雅輕柔地撫摸著小腹,聲音甜得發膩。
“姐姐,你說我該給肚子裏的寶寶取什麼名字呢?”
她故意頓了頓,眼裏閃過一絲得意的光。
“雲深哥哥說,就叫賀念清吧,姐姐覺得好聽嗎?”
林清歌渾身僵住。
那是她曾經給肚子裏孩子取的名字,隻是那個孩子跟自己沒有緣分流產了。
原來他記得。
隻是記得後,轉手就送給了別的女人。
林清歌死死的咬著唇,聲音都在發抖。
“你要幹嘛?在我這裏炫耀嗎?那你做到了,請出去吧,我不想看到你。”
沒成想,下一秒周詩雅猛地上前。
一把掐住林清歌的下巴。
“別裝了!”
她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溫柔的麵具徹底碎裂:
“裝給誰看呢?雲深哥哥嗎?他現在連看都不想看你一眼!”
“我實話告訴你吧,雲深哥哥他現在根本就不愛你了。他愛的人,從頭到尾,都隻有我一個。”
“他說了,等我的孩子生下來,就和你離婚。”
她的目光輕蔑地掃過那根驗孕棒,突然笑了:
“哦對了,這根驗孕棒是你的對吧?”
“我還想著,林清歌你怎麼這麼賤呢?明知道自己的男人出軌了還不願意離開,原來是懷孕了啊。”
她歪著頭,笑容滿是嘲諷:
“可你怎麼這麼沒用呢?連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
林清歌渾身發抖,嘴唇慘白得毫無血色。
她才想起,那根驗孕棒是前天自己測的。
隻是後來被賀雲深逼著去給周詩雅熬湯,後來就忘記了。
周詩雅看著她崩潰的樣子,眼裏閃過一絲瘋狂的快意。
她轉身端起床頭那碗滾燙的中藥,向林清歌逼近。
“為了以絕後患,這碗活血化瘀的藥,姐姐還是喝下去吧。”
“誰知道你昨天有沒有流幹淨?萬一還有殘留呢?”
說完,她一把捏開林清歌的嘴,強行將滾燙的藥液往她嘴裏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