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掛斷電話,我給私家偵探發了一條消息,調查我和傅暖被綁架的細節以及陸瑤撞死媽媽的證據。
然後我讓律師擬了一份離婚協議。
做好這一切後,我開始收拾東西。
臥室裏全部都是我為那個未出生的孩子準備的東西。
小衣服,小褲子,還有嬰兒床。
曾經我滿懷希冀的以為,我們有了孩子之後會過的很幸福。
我把衣服捧在手裏,臉埋在裏麵放聲大哭。
哭累了。
離婚協議也送來了。
我把和傅景州有關的東西全都扔在一個箱子裏。
當我放到最後一件的時候,門開了。
傅景州滿身冷氣地走進來,看著滿地的狼藉皺眉。
“你在幹什麼?”
我沒有停下手裏的動作,隻是抬眸冷冷的看著他。
僅僅幾個小時,他就變成這副冰冷的模樣,原來他不是不愛笑,隻是對我笑不出來。
“我要離婚!”
話畢,傅景州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高大的身影向我壓來,嘴角勾起嘲諷的笑。
“你想結婚就結婚,想離婚就離婚?怎麼?這次又是什麼招數?”
是的,這些年我無數次的同他鬧過,各種方法都用了個遍,就連離婚也提過很多次。
所以他還以為這次我隻是像往常一樣爭寵。
我想開口否認,忽然一陣甜膩膩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你們小心一點別給我磕壞了。”
話音落下,陸瑤就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拿著一堆衣服鞋子包包進來。
她扭著身子站到傅錦洲身邊,仿佛他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怒火湧上我的頭頂,我朝那群人吼道:“誰讓你們進來的?”
聞言,傅景州皺著眉把路遙護在懷裏:“我讓他們來的。”
然後他毫不避諱的向我介紹。
“瑤瑤剛回國,從今天開始住在家裏。”
我壓著惡心,垂在身側的手捏的發疼。
“憑什麼?”
陸瑤走到我麵前,毫不避諱地挽上傅景洲的手臂。
“聽雪姐姐,你是討厭我嗎?”
我嗤笑一身 ,“是。”
傅景州聽到我的話,立刻眉頭緊鎖橫在我和陸瑤中間,語氣冰冷。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說罷,他拿起桌子上的離婚協議撇了一眼,毫不留情地撕碎仍在地上。
“我不同意和你離婚。”
然後擺擺手讓傭人繼續搬東西,完全不在乎我。
陸瑤看著我滿眼妒火,從我身邊路過時故意撞到我。
本就虛弱的我,因為她用力一撞向後倒去。
剛好碰在她帶來的雕塑擺件上。
雕塑應聲落地砸了個粉碎,我也倒在地上,肚子傳來陣陣痛感。
我出了一身冷汗,身下流出鮮血,浸濕了我的褲子。
濃重的血腥味飄散在屋子裏。
“啊!”
陸瑤見她的東西摔了,立馬尖叫起來。
傅景州聽到聲音,朝我們走來。
陸瑤眼眶瞬間紅了,她低頭淚眼汪汪地看著我。
“聽雪姐姐,你想趕我走直說就好了,為什麼打碎我的東西。”
傅景州看到我滿身是血,立馬皺了眉,眼底裏滿是厭惡。
我忍著痛喘了一口氣,“是你推了我,我才摔倒的。”
陸瑤卻哭的更凶了。
“那是我和暖暖最喜歡的雕塑,你為什麼要毀了它。”
“我沒有。”
我打斷她,求救般的看向傅景州,剛流產現在又大出血,我完全不敢動。
但傅景州隻是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眸子的怒火快要噴湧而出。
還未等我開口,他就捂著鼻子冷冷地吐出一句。
“容聽雪,你真臟。”
然後他對著屋子裏的傭人吩咐道。
“處理幹淨,地毯全部換掉,家裏深度消毒。”
說完,他抱著快要哭暈過去的陸瑤走出家門。
沒看一眼倒在血泊裏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