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如願嫁給愛了三年的男人,但傅景州有嚴重潔癖。
他從不和我親密接觸,不抱我,吻我,甚至連牽手都是奢侈。
領證前,他對我約法三章。
不許動他的東西,不許去他臥室,不許和他距離小於兩米。
新婚夜,他讓保姆給我消毒99次,帶著手套才和我親熱。
婚後,隻有每月20號才會和我例行房事,每次一小時,時間不會多也不會少。
結婚兩周年,我在街上摔倒意外流產,血順著我的腿流了一地,我慌亂地向傅景州求助。
他嫌棄地撇了一眼皺著眉說“真臟”,然後揚長而去,留我在血泊裏絕望到昏迷。
還好路人打了急救電話我才撿回一條命,可肚子裏的孩子卻死了。
傅景州沒來看我一眼,我不可置信地給他打電話。
十通電話,無人接聽。
這麼些年,我好像從未找到他過,小到感冒發燒,大到失去我們的孩子,他從來沒有接通過我的電話。
我不信邪地跑到他公司門口,傅景州剛巧從裏麵出來。
“傅景州......”
他沒聽到我喊他,而是打電話說著什麼,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笑容,帶著寵溺和愛意。
我愣在原地,一股強烈地不安湧上我的心頭。
還未反應過來,傅景州就坐進車裏疾駛而去。
我立馬攔下一輛車對司機喊道:“跟著前麵那輛勞斯萊斯。”
車子到了一個陌生的別墅區。
他的車無比順暢地進去,我卻被保安攔在門外。
我和保安拉扯了許久才進來,傅景州的車子停在一幢別墅前。
門沒關,我走進去。
熟悉的鬆雪香水味比眼前的景象更快一步朝我席卷而來。
屋子裏滿是情欲的味道,大大小小的衣物從沙發一路蔓延到臥室。
我愣了幾秒,浮著步子朝臥室走去。
裏麵一片歡愉,傅景州赤裸著上身正低頭熱吻著一個女人。
眼前的他是我從未見過的樣子,他的眉眼間沾染著情欲,手掌在女人的身下探索。
女人舒服的眯起眼睛,嬌喘的聲音傳遍每個角落。
舒服到極致,她仰起頭,隻一眼就讓我遍體生寒。
陸瑤,撞死媽媽的凶手!
她應該在監獄,為什麼會在傅景州的身下?
我愣在原地,甚至忘了呼吸,不解和憤怒充斥著大腦,血液瞬間湧上頭頂。
屋裏,傅景州用盡全身的力氣讓身下的陸瑤攀上高峰。
屋外,我捂著嘴咽下喉間翻湧上來的腥甜。
我渾身發抖,扶著牆才站穩。
我從來不知道,潔癖嚴重到棄我如敝履的人竟願意俯身服務別人。
原來他不是真的潔癖,隻是嫌我臟。
陸瑤饜足,雙手攀上他的肩膀,聲音甜膩地開口。
“容聽雪要知道你把我藏在這兒,她會鬧嗎?”
傅景州點燃一根香煙,眸色深沉。
“她沒資格,也不配!”
陸瑤冷笑一聲。
“當初她追不到你心生怨恨害死小暖,我就撞死她媽,害死她孩子,要她一輩子都為小暖贖罪。”
說罷,她直起身子在傅景州唇間落下一吻。
傅景州停頓了幾秒點點頭,眸色深沉。
他們的話如同一聲驚雷,炸得我頭皮發麻。
那段塵封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我和傅暖在宴會相識一見如故,成了好朋友。
那時才知道,我暗戀的人竟是她哥哥。
她覺察我的心思,幫我製造機會,幫我追他。
但他性情冷淡,又有嚴重的潔癖,我表白99次都以失敗告終。
就在我心死要放棄時,傅暖舉辦了派對讓我放鬆心情。
派對結束後,我和傅暖被人綁架,我趁綁匪不注意逃走要去報警。
我跑了很久,在向路人求救的前一刻被人打暈。
再醒來已是三天後,傅暖死了。
傅景州紅著眼眶瘋了似的問我為什麼要帶她走那條路,為什麼不帶她一起逃。
所有人都來問綁匪長什麼樣,可我不記得了。
醫生說我患上創傷後應激障礙,潛意識屏蔽了那些記憶。
還好警方找到了那群綁匪。
那之後他對我的態度發生改變,同意了傅家的要求和我結婚。
半年後媽媽車禍離世,他第一次主動把我把抱在懷裏,柔聲說會替我處理好一切。
我天真的以為,他是愛我的。
沒想到那都是他報複我的手段。
和我結婚也隻是想把我困在他身邊方便折磨。
從始至終他都認為害死傅暖的是我,所以他和傅暖的閨蜜一起報複我。
收回思緒,抬頭的瞬間陸瑤揚起唇角和我四目相對,似是等著我進去。
但我擦掉眼淚轉身離開。
剛到家一條好友驗證發來。
同意後,陸瑤立馬發來一張照片。
懷孕報告。
我腦子一片空白,我們的孩子屍骨未寒他看都沒看一眼,卻和另一個女人魚水之歡,而且陸瑤還懷了他的孩子。
許久,我看著客廳裏和傅景州的結婚照,撥通一個塵封兩年的電話。
“哥哥,我輸了。”
爸媽和哥哥不看好傅景州,但我癡心一片,為了他和家人斷聯。
媽媽不忍,經常來看我,卻沒想到車禍慘死,爸爸也傷心欲絕酗酒過度隨著媽媽去了。
對麵愣了幾秒,嘲諷的笑道:“你不是說石頭都能被你捂化了嗎?怎麼才兩年你就輸了?”
我苦笑一聲:“我同意你安排的聯姻。”
“當初那位愛你愛的那麼深,你卻隻追著傅景州跑,現在後悔了?”
“爸媽為了你不受委屈,給了傅家一筆大生意,你覺得他們會同意你離婚嗎?”
“既然你決定要回來,明天去接你。”
我的淚止不住的流,許久哽咽地開口:“給我一周的時間,有些事我要親自處理。”
害死傅暖的凶手不是我,但害死媽媽的凶手,我會他們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