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圍觀群眾的怒罵聲中,視頻接著播放。
視頻內,忙了一天的丈夫和女兒回家後,看見了滿地狼藉。
可他們隻是歎了口氣,就無怨無悔收拾起來。
累了一整夜的丈夫和女兒更是顧不上休息,
專門請了假打算帶我去常去的醫院看病。
“我不去。”
我坐在床麵,冷聲拒絕。
丈夫和女兒滿麵疲憊,卻依舊耐心相勸。
“蒼枝,你昨天不僅弄傷了綿綿,還又失了禁,這說明你的病還沒好,這樣諱疾忌醫是不對的。”
“媽,您就去醫院看看吧,陳醫生為您治病多年,他的醫術怎麼樣您最清楚了。”
說著,丈夫和女兒上前就要為我穿衣。
可我警惕地拿出抽屜內的尖刀對準他們。
“就是因為他一直幫我治病我才不去,別逼我!”
丈夫和女兒一愣,上前就要奪刀。
“媽,您拿刀做什麼,萬一傷到自己什麼辦?!”
推搡間,那刀從我手中滑落,眼看就要刺傷我的皮肉。
“蒼枝小心!”
丈夫驚呼著撲上前,將我緊緊護進了懷中,
自己的手臂卻被刀刃劃開一道大口,鮮血淋漓。
丈夫生怕那傷口嚇到我,蒼白著臉回身剛要安撫。
我卻一把推開他,利落撿起地麵刀刃架在了他的脖頸。
“你們如果非要逼我去陳醫生那裏,我就殺了你!”
看到這,圍觀群眾怒了。
“這女的是有什麼被迫害妄想症嗎?看不出丈夫和女兒在擔心她?”
“有病就去治好嗎,在家朝家人發什麼瘋啊。”
“我看到她丈夫和女兒命苦的打掃時就想罵人了,養條狗還會對主人搖尾巴呢,這女的連畜生都不如。”
耳邊的謾罵我置若罔聞。
隻是緊緊盯著屏幕內驚慌的丈夫和女兒,
眼內恨意叢生。
視頻接著放了下去。
雖然我劇烈抵抗,但放心不下我身體的丈夫和女兒依舊帶我前往了一家陌生的醫院。
醫生拿著檢驗單看了一遍又一遍,最終得出結論。
“沈蒼枝女士沒病,身體十分健康。”
丈夫和女兒皺起了眉頭。
“原醫生,我愛人怎麼可能沒病?”
“是啊醫生,我媽明明早在十年前就患有嚴重的癡呆症和狂躁症,平日裏更是會經常失禁和無差別攻擊他人。”
原醫生聞言,斜著眼睨了我一眼。
冷哼一聲。
“你們幾乎帶著她檢查了所有項目,檢查結果出錯的概率小之又小。”
“這樣的患者我見多了,唯一能解釋的就是,她將自己偽裝成了一個病人。”
他嚴肅地朝著丈夫和女兒開口。
“從你們的描述中得知,她已經嚴重影響到了你們的生活,我的建議是你們徹底遠離她或者直接將她送走。”
“以我對她的身體心理與常識評估,她完全可以獨自生活。”
說完,那醫生還冷著臉用力揮去我放在鼠標旁的手。
“沈女士,這不是你能碰的,請您不要胡鬧!”
那醫生用了很大力氣,讓毫無防備的我跌倒在地。
當我後知後覺察覺到痛意的那刻,丈夫和女兒已經擋在了我跟前。
“你就是這樣對待病人的?!”
“竟然還教唆我們拋棄我媽,你這樣的人也配做醫生?”
可下一秒,擋在我身前的丈夫和女兒被我用力推開。
我滿麵欣喜地握住了醫生的手。
“原醫生你說得對,我要獨立生活,我現在就去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