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住院這幾天,季南星的粉絲不滿她向白梔夏道歉,偽裝成醫護人員衝進病房扇她耳光。
大半夜,會有人用石頭砸季南星病房的窗戶,甚至還會用手電筒晃季南星。
而白梔夏的朋友圈卻十分歲月靜好。
傅沉嶼陪著白梔夏出國散心,在天文館買下兩顆星星的命名權,一顆送給白梔夏,一顆送給白梔夏的姐姐。
那天,白梔夏發文——
【姐夫真好,姐姐去世這麼多年都念著她,希望姐姐化成天邊的星星,繼續保佑我星途順遂哦!】
【ps:姐夫也送了我一顆哦!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姨子了!】
季南星看著看著,眼裏光終於暗了下來。
季南星今天出院,她的男朋友卻陪著別的女人紀念“死去”的她。
真是可笑。
為了讓自己不要想東想西,季南星強行讓自己忙碌起來。
她沒有回家,徑直拿著行李去劇組拍戲。
但導演卻說白梔夏沒到,季南星的戲就不能開拍。
“為什麼?白梔夏隻是個女三號,我才是女主,她來不來,跟我的戲沒有關係吧?”
“南星,我也是沒辦法啊,聽說夏夏在傅總麵前撒個嬌,編劇連夜就把劇本改出來了,現在她是女主,你才是女配。”
季南星站在原地,氣得渾身顫抖。
這個角色是她自己爭取來的,進組前,傅沉嶼也隻是叮囑她注意身體就沒管她了。
幾個月來,季南星勤勤懇懇地拍戲,為這個角色花了巨大的心血。
現如今,白梔夏一個撒嬌,傅沉嶼一句輕飄飄的話,就要讓她的努力付之東流?
這天晚上,季南星一直沒打通過傅沉嶼的電話。
三天後,白梔夏紅光滿麵地進了劇組,當她看見季南星之時,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啪”地一聲。
季南星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白梔夏打倒在地。
嘴裏泛起血腥味,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淚水。
她死死用手撐在地上,手心被石頭劃出好幾道血痕。
季南星剛想說話,白梔夏就笑著蹲下身,揚起手又想打季南星一巴掌。
可這次,一隻有力的手掌輕柔地握住白梔夏的手。
傅沉嶼不知在何時出現,他看了一眼季南星,眼裏有些不忍:“夏夏,阿星知道錯了,就不要打了。”
“姐夫,之前一巴掌是我自己打的,現在的這一巴掌,是我替姐姐打的!”
此話一出,傅沉嶼眼神一黯,竟真的撤回了手。
季南星聽了隻覺得荒謬。
以前自己擦破了點皮,傅沉嶼都心疼地不行。
現在白梔夏要打自己,傅沉嶼居然讓了?
“啪”地一聲,巴掌聲再次響起,惹得整個劇組的人駐足。
季南星身子一歪,吐出一大口血,耳鳴聲瞬間傳來。
這時,傅沉嶼的臉色一白。
他張口說了一句話,但季南星因著耳鳴聲已經聽不見了。
心裏一陣屈辱,季南星一把推開傅沉嶼,顫著腳,一步一步朝著酒店房間走去。
剛進了房間,傅沉嶼就拿著房卡走了進來:“阿星,夏夏答應過我,隻要打你兩巴掌,她就代替她姐姐原諒你。”
“不止吧?”
季南星疼地直抽氣,委屈的眼淚終於在這一刻決堤而出,“控製我的微博賬號給她道歉,陪著她旅遊送她星星,現在又把這個劇的女主角送給她。”
一樁樁一件件事情的發生,似乎像是用刀插進季南星的心臟攪動似的。
更可怕的是,季南星根本不知道還會有什麼可怕的事情再等著自己。
她抬頭,看向臉色瞬間冷下來的傅沉嶼,一字一句道:“傅沉嶼,我們分手吧,我實在是太累了。”
傅沉嶼身子一僵,眼裏閃過一絲不知所措。
他知道季南星的性格,思考了良久,終於妥協:“阿星,這段時間我們都不夠冷靜,我送你回家,我們需要好好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