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許澤川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轉為憤怒,最後變成一種複雜的情緒。
“好,很好。”他咬著牙說,眼中是我從未見過的冰冷。
“那我問你,既然你已經拿走了公司一半的股份,為什麼還要在網上散布輿論!”
他身後,喬安禾紅著眼眶,楚楚可憐。
“是我不好,或許我就不該回來。”
她越是示弱,許澤川就越是心疼。
“安禾,你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被她這樣欺負!”
趁他們糾纏的間隙,我打開手機看了看。
原來是有人匿名爆料,指出許澤川離婚的真實原因是喬安禾插足。
並貼出了十年前我和許澤川的結婚照。
雖然許澤川的公關團隊迅速撤了熱搜,但輿論已經發酵。
我收起手機,語氣平靜:
“爆料內容確實屬實,但不是我做的。”
許澤川冷笑:“除了你,還有誰會對安禾有這麼大的惡意?”
喬安禾拉住他,柔聲勸道:“澤川,要不這件事就算了。”
“後天就是我們的婚禮,隻要淺予願意來做我的伴娘,那些謠言自然會不攻自破。”
“讓我當伴娘?”我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許澤川,這也是你的意思?”
許澤川麵無表情地看著我:“你欠安禾一個道歉,這是你贖罪的機會。”
“記得笑得開心點,讓所有人都看看,我們是好聚好散。”
說完,他摟著喬安禾轉身就要離開。
走到門口時,他腳步一頓,忽然回頭看向空蕩的客廳。
他皺起眉,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家裏的東西,你都搬空了?”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你放心,你們的婚禮,我會準時到場。”
許澤川還想說什麼,喬安禾卻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
“澤川,婚紗店那邊還在等我們試禮服。”
許澤川深深看了我一眼,終究還是跟著喬安禾離開了。
當晚,喬安禾在社交平台上曬出婚禮請柬,特意注明我將作為伴娘出席。
許澤川也更新了動態:“終於為你披上婚紗。”
視頻裏,喬安禾穿著定製款的魚尾婚紗,美得不可方物。
那件婚紗,是好久之前我刷手機時,被驚豔到特意拿給他看的那一件。
當時他說:“等公司穩定了,我一定補你一個婚禮,就穿這件。”
原來,他記得。
隻是他心中的新娘,從來不是我。
情緒恍惚間,我聽見係統的提示音:
【脫離程序剩餘倒計時:24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