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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澤川動用了所有人脈,在簽字的第二天就辦妥了離婚手續。
然後迫不及待地和喬安禾領了結婚證。
整理行李時,手機推送了他的朋友圈官宣。
配圖是他和喬安禾在民政局門口的合影。
十年婚姻,他從未公開我的身份,對外隻稱我是他的事業合夥人。
如今看來,不過是為了替喬安禾守住許太太這個位置。
我關掉手機,繼續收拾行李。
其實我的東西不多,大部分都是婚後才添置的。
倒是書房裏那些商業文件和合同,我全部整理好,準備交給許澤川的助理。
這些年來,我早已習慣了在許澤川身邊扮演完美妻子的角色。
他需要商業夥伴的時候,我就通宵研究市場,幫他拿下一個個項目。
他喜歡溫婉居家的女人,我就收斂鋒芒,學著下廚煲湯。
現在想來,那十年,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個精致的提線木偶。
而他,從未真正在意過木偶背後的靈魂。
“夫人,許總讓我來取文件。”
助理陳明站在門口,語氣恭敬卻疏離。
他身後跟著幾個搬家公司的人,開始清點別墅內的物品。
“這些是許總要的文件,都整理好了。”
我將幾個密封的文件箱遞給他。
陳明接過箱子,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
“夫人,許總說這棟別墅也要收回,請您今天之內搬離。”
我挑了挑眉。
這棟別墅是我們結婚第三年買下的,當時許澤川說,這裏會是我們的家。
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陳助理,麻煩你轉告他。”我語氣平靜,“我會搬走,但根據離婚協議,這棟別墅歸我所有。”
陳明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會反駁。
“可是許總說......”
“如果許總有異議,可以讓他的律師聯係我。”
我轉身繼續收拾行李,不再理會他。
手機震動起來,是許澤川打來的。
我直接掛斷,然後將他所有的聯係方式拉黑。
既然說了禁止出現在我的世界,那就該徹底消失。
包括他的聲音,他的消息,他的一切。
十分鐘後,門鈴響了。
我以為是搬家公司的人,開門卻看見許澤川帶著喬安禾站在門外。
他臉色陰沉,眼中帶著壓抑的怒火。
“蘇淺予,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你以為拉黑我就能引起我的注意?”
我站在門內,平靜地看著他。
“許總,協議上寫得很清楚,禁止你出現在我的世界。”
“現在,請你離開。”
許澤川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一聲。
他向前一步,試圖推開房門。
“我改變主意了,這棟別墅我要留給安禾,她喜歡這裏的花園。”
我用力抵住房門,冷冷地看著他。
“許澤川,你似乎忘了,這棟別墅的產權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許澤川愣在原地,似乎沒料到我會如此強硬。
在他印象中,我永遠是那個溫順體貼,從不違逆他的妻子。
“蘇淺予,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講理?”他皺眉問道。
“大概是因為我終於清醒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許澤川,我不愛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