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驚秋原本接近死寂的瞳孔,聞言唰的一下染上勃勃怒火。
如果隻是搶男人,葉驚秋還不會如此憤怒。
畢竟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如果應時序自己不動心,誰也搶不走,她要打也是打應時序。
可她千不該萬不該提她的媽媽。
胸口劇烈起伏數次,葉驚秋終於忍無可忍,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葉驕歌的臉上。
“你也配提我媽?白眼狼果然是一脈相傳。小三生的孩子也就隻會撬牆角了。”
葉驚秋冷笑:“你和你媽口味真是一個樣,別人的男人就是香,呸,真惡心。”
清脆的響聲在葉驕歌耳邊炸開,力度之大讓她產生了瞬間的耳鳴。
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這個軟包子居然還有反手的膽子。
葉驕歌尖叫一聲,目光像是淬了毒,猛地朝葉驚秋衝來。
葉驚秋不是傻子,當然不會站在原地給她當沙包,側身後退兩步。
眼看著兩人就要打起來,應時序連忙攔在中間,抱著抓狂氣惱的葉驕歌,哄道。
“驕歌小心點,別把自己身子氣壞了,她就是嫉妒你,故意氣你。”
女人臉上表情些許鬆動,手不自覺捂著腹部,怒意仍然未消。
盯著葉驚秋的眼神似刀,恨不得要將她千刀萬剮。
“那老公你給我出氣吧,要不然我就不嫁給你了,你自己一個人辦婚禮去。”
她把決策權交給應時序,在場的熟人聞言都在心底為葉驚秋提前默哀。
除了曾經千嬌萬寵的葉大小姐,他們這個圈子裏都知道,應時序跟被下了降頭似的,瘋狂想要和自己女朋友的私生女妹妹結婚。
有時候他們都佩服,應時序怎麼能在兩個女人麵前都表現出一副情深不壽的深情模樣。
但男人嘛,不都這樣,想享受齊人之福。
即使葉驚秋是首富千金,和他是青梅竹馬又如何,現在還不是被哄著交出了家產,成為哄新歡的工具。
要不是葉驚秋太相信應時序,把所有家產都交給他打理,自己被架空一無所有。
應時序也不敢把葉驕歌領到她麵前。
果不其然,應時序視線在葉驚秋病弱消瘦的身軀上短暫停留幾秒,一晃而過的不忍幾乎沒有人能捕捉到。
“她打了你,讓人加倍打回去好不好?”
葉驕歌不滿:“就這樣?應時序!你是不是還對她心軟?!”
她的聲音越發尖銳:“你現在是我老公,對打你老婆的人還心軟,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應時序試圖辯解,可話都沒說出口,就被葉驕歌打斷。
葉驕歌怒極反笑,精致的美甲劃過應時序側臉的肌膚,帶來危險又刺激的刺痛。
應時序一下子被帶回無數次歡愉的記憶裏,片刻的恍神。
直到葉驕歌臉上露出明豔惡劣的笑容,才反應過來自己習慣性答應了什麼。
‘她用右手打我,老公你也廢了她的右手好不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