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驚秋被強製帶回了別墅。
別墅的地下室,原本是應時序專門為葉驚秋修建的家庭影院。
葉驚秋身體不好,不愛出門,最喜歡在屏幕上看其他人的故事。
無數個日日夜夜裏,即使應時序工作再忙,都會抽出時間陪著她。
兩個人相擁窩在溫暖的沙發上,輕聲細語的陪著她一遍遍觀看那些影片。
葉驚秋每一句毫無意義的碎碎念,都有應時序的回應。
曾經,這裏是他們的避風港,是隻屬於彼此的小世界。
而現在,良好的隔音把葉驚秋的慘叫聲,隔絕在這不見天光的房間內。
剛被帶回來時,葉驚秋還不敢置信,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怎麼會有人敢真的動手。
然而,尖銳的高跟鞋跟,死死陷入葉驚秋掌心早已被踩破踩爛的軟肉之中。
女人用力碾壓傷口的力度極大,帶著泄憤似的宣泄。
葉驕歌做事向來狠辣直白,葉驚秋打了她一巴掌,她就要廢了葉驚秋的手。
她嗤笑:“也就你媽全家腦子不好,都是權貴了還遵紀守法跟機器人一樣。”
“要不是你們頑固不化,擋了大家的路,時序也不會這麼輕易掌握葉氏。”
葉驚秋渾身發寒,蒼白且毫無血色的麵頰高高腫起,不知被扇了多少次巴掌才讓她麵目全非。
她宛如死人一樣失了生機,哪怕葉驕歌動手再狠,也不發一言。
“嗬,我跟你浪費什麼時間,不過是個一無所有的蠢貨,死了都沒人在意的玩意。”
葉驕歌很快感到無趣,發泄完就去籌備婚禮的事情。
而直到葉驕歌離開,應時序才再次踏進房間內。
看見葉驚秋的慘狀,應時序臉上幾乎瞬間湧出滿滿的心痛。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她下手會這麼狠。”
他跪坐在地麵,雙手顫抖,都不敢直接觸碰葉驚秋。
“我以為她隻是打幾下就過去了,小秋......是不是很痛?”
應時序死死咬著牙關,不讓眼淚落下,徒勞地伸出手,試圖擦幹淨葉驚秋臉上的血跡。
“小秋,你忍一忍,在過兩天一切都會結束,你還能擁有一具健康的身體。”
葉驚秋偏過頭,鮮血滑落到她的眼眶,一雙漆黑的眼瞳暗的看不見半點光亮。
麵前不敢觸碰她的那隻手,骨節分明修長勻稱。
手背卻有道經年難消的醜陋疤痕。
那是她意外墜海時,應時序為了救她而劃破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