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越當即衝過去撕開嫁衣。
卻扯不掉牢牢紮在蘇洛洛肚子上的細長刺針。
裴越一瞬間臉色鐵青,直接將我從地上拎起來。
“沈姝!我還以為你已經改好了!”
“沒想到你比以前更加惡毒,竟想要她們母子的命!!”
嫁衣我送來前檢查過好幾遍,怎麼可能上麵有針。
我連連搖頭。
他的身後,蘇洛洛失控地大哭起來。
“沈姝,你就這麼嫉妒我懷了裴郎的孩子嗎?”
“你不願意做嫁衣也就算了,你沒有孩子連我的孩子也不放過嗎!!”
“不是,我根本沒有,你可以去查......”
我懇求地看向裴越,可裴越隻是深深看我一眼就將我甩開,匆匆抱起蘇洛洛去找大夫。
我摔在地上,正要去撿地上的嫁衣細看,卻被下人們從身後架住直接綁了起來。
“侯爺說了,蘇小姐一日不好,夫人便要一日跟著受折磨。”
“得罪了。”
下人們將我綁在疾馳的馬車上,直到趕到醫館門口才停下。
等到屋內醫治妥當,裴越這才讓人把我拖進去。
我的雙手雙腿都已磨得血肉模糊,猙獰傷口疊著前日的燒傷分外可怖。
醫館大夫驚詫不已,正要施救卻被裴越攔住。
“方才的針有何凶險,你再說一遍。”
大夫不明所以回答。
“蘇小姐腹上的針紮的都是孕婦絕子滑胎的穴位,若是大出血,連大人的性命也難保!”
“好,我就要你用同樣的針,在沈姝身上給我紮夠雙份的時間!!”
裴越冷臉將拔出的針扔在我的身上。
刺針和著鮮血滾落,醫館大夫麵上俱是泛起難色。
“侯爺,這......沈小姐舊傷疊著新傷。”
“若此時施針徹底絕子事小,傷了性命可就不好了!”
躺在床上的蘇洛洛委屈的哭了起來。
“我就知道,就算我懷了侯爺的孩子,也根本比不過這個無後善妒的女人......”
“侯爺,您別替我出氣了,我就該和孩子一起被她害死......”
瘋跑下床撞柱子的蘇洛洛被裴越慌忙攔住。
他陰狠的眼神落在我的身上。
“別讓我再說第二遍,紮!!”
細長的針狠狠紮在我臍下二寸,我痛得掙紮,卻被下人們死死按住。
血肉模糊的手崩出肉塊,整個人仿佛放在煎盤上炙烤。
即使被塞住了嘴巴,痛苦掙紮的聲音也令在場的人都不忍細聽。
隻有裴越小心捂住蘇洛洛的耳朵,護著她隆起的小腹。
“太難聽了。”
“我讓他們紮到你滿意為止。”
直到所有的針都紮滿我的肚子,蘇洛洛嘴角這才勾起滿意的笑。
堵嘴的布被拔了出去,裴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沈姝,你知錯了嗎?”
我攥住露出白骨的拳頭,感受到一股血流從下身湧出,竭力拔出肚子上的細針。
“愚蠢!”
“這麼簡單的圈套都看不出,還當什麼長樂侯!!”
裴越驀然變色,正要喊大夫繼續紮針時。
大夫卻瞥見我身下湧出的血液,臉色驚恐地去摸我的脈搏。
嚇得瞬間跌倒在地。
“侯爺,不好了!”
“夫人早已有了身孕,大出血要流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