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我妥協,周翰神情有了幾分鬆動。
“這段日子你就好好照顧麗麗和寶寶,我們也會陪你走完最後一程的。”
“不用了,離婚吧。”
周翰像是被踩到了尾巴,厲聲嗬斥。
“我都妥協沒將你趕出去,你還要怎樣?”
我將離婚協議發到了他手機裏,冷冷的道。
“我隻要這個房子,要是你不簽字,我不介意將你們的好事公之於眾。”
“到時候這房子是我的,你們的錢也得給我吐出來。”
我轉身回了臥室,沒去管身後兩人的咆哮聲。
我知道周翰絕不願意和我對簿公堂的。
畢竟一旦他婚外情的事情曝光,他的職業生涯也就結束了。
果然,隔天他就打來電話,約著我去辦理離婚手續。
從民政局出來,許麗肆無忌憚的挽上了周翰的胳膊,朝我顯擺狗脖子上的鑽石項鏈。
“周翰說他會給我和寶寶一個美好未來,這是他昨天送給寶寶的,你覺得好看嗎?”
“對了,過幾天我們就要搬新家了,到時候歡迎你來參觀。”
她說的得意,恨不得將流水列個清單給我過目。
我冷冷掃過她,給了最後的忠告。
“你們還是去醫院一趟吧,畢竟能匹配的骨髓不好找。”
沒在管他們如何向,轉身回了家。
剛將屬於周翰的東西都整理好打算扔進垃圾箱,急促的鈴聲響了起來。
接通後竟然是被拉黑的醫生。
他語氣裏帶著惋惜。
“凝女士,雖然你那邊明確過不要那個骨髓了,但是我還是要和你說一下。”
“自稱你丈夫和你好友的人帶了一隻狗來了醫院,將捐獻骨髓的人給咬傷了。”
“那狗沒有打狂犬,傷患很嚴重,應該沒辦法在給你們捐獻骨髓了,你和你丈夫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他誤以為有病的那個人是你,要不你和他實話實說吧。”
剛掛斷電話,許麗的消息湧了進來。
點開後是一段視頻。
那條瘋狗咬著對方不放,周翰和許麗站在一旁除了誇張的尖叫,沒有半點阻攔的意思。
許麗還發來一條語音,語氣裏毫不掩飾的挑釁。
“哎呀怎麼辦啊,我聽說匹配骨髓千年一遇,現在沒辦法給你匹配移植了,好可惜啊。”
“你也不用太謝謝我家 寶寶,他也不是故意替著你省錢的,你說你無父無母,死了,那個房子怎麼辦啊?”
隻一瞬間我就懂了她的意思。
她以為我要房子是為了賣掉動手術。
她沒辦法阻攔房子歸屬權,就從根源上切斷我所有的生路。
她發消息的目的,無非就是落井下石。
巧了,我也有這樣的想法。
掏出手機給周翰發去了一條消息。
“你這麼自絕死路,是著急去下麵見你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