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翰緊蹙眉頭,眼中劃過遲疑。
他很了解我,我不是個虛張聲勢的人。
還要在問什麼,卻被許麗直接打斷。
她打了個一個噴嚏,厭惡的道。
“周翰,你說她身上會不會帶了細菌啊,不會傳染給我們吧?”
周翰立馬收斂了思緒,朝我命令道。
“反正你現在也生病了,就搬出去住吧,麗麗和寶寶身體較弱,受不了細菌。”
見我站著沒動,許麗不滿的說道。
“你不會是要賴上周翰了吧,還是說你還在打那個錢的主意?”
周翰一聽,警惕的道。
“說這麼多你還不死心,非要弄得人財兩空你才滿意嗎?”
“我告訴......”
話沒說完,急促的電話聲打斷了一切,是醫院打來的。
電話那頭的醫生語氣裏帶著興奮。
“凝女士,匹配的骨髓找到的,您和您的丈夫隨時都可以來醫院做手術......”
話沒說完,手機就被許麗搶了過去。
她對著電話那頭不滿的怒斥道。
“明知道她治不好,你們還昧著良心要給她動手術,不就是為了騙錢嗎?”
“我告訴你們,我們不治了,以後再打電話過來,別怪我去你們醫院告發你!”
“不行!”我下意識喊道。
雖然周翰的態度讓我很失望,可看在一條人命的份上,我沒辦法做到置之不理。
醫生說周翰隻有一個半月的時間。
如果不能及時動手術,怕是大羅神仙也救不回來。
骨髓匹配的機會難得,錯過這次怕是再也沒有機會了。
我上前想要去搶電話,卻被周翰扯住手腕推到了一旁。
胳膊撞上了桌角,疼的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也是同一時間,許麗掛斷了電話,刪除拉黑了醫生的號碼。
我氣不過打了許麗一個巴掌。
下一刻臉頰也硬生生挨了一下。
“夠了,麗麗也是為了你好,骨髓移植風險那麼大,錢花了也未必能從手術台上下來。”
“別在胡鬧了,行嗎?”
周翰一副疲憊的模樣,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我盯著同床同枕了五年的男人,失望的點了點頭。
“行,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