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月眼底笑得得意,語氣卻故作為難:“這怎麼好意思,我看了旅行安排,有本是你和清顏的夫妻二人行。”
“我還是一個人隨便找個景點散心吧。”
說著就一臉落寞的往外走,下一刻被一雙手拉住。
陸景淮拉住江月的手,眼神卻看向沈清顏。
沈清顏腦海有一陣的嗡鳴:“陸景淮,這是你第一次提出和我一起旅行。”
也是他們之間的最後一次。
“大嫂剛出院,交給別人照顧我不放心。”
陸景淮聲音還是淡淡的,卻不容拒絕。
沈清顏沉默,她仿佛有一瞬的失語。
那她之前獨自一人麵對蟒蛇,獨自一人被扔在在醫院,又算什麼呢?
第二日,江月果然跟他們一起乘坐私機出行。
裹著陸景淮給她戴上的圍巾,依偎在陸景淮身邊,說手涼。
而沈清顏,一路上根本沒看陸景淮和江月間的暗流湧動,一直閉目養神。
等飛機落地,她沒去陸景淮為她安排的景點,也沒跟其他遊客一起看海。
她一人去廟裏,祈了三盞長明燈,已逝的父親,母親,還有......女兒。
想著那個眉眼彎彎著喊她媽媽,哄她開心的小姑娘,沈清顏的心狠狠刺痛了一下。
這些天,沈清顏一直不讓自己想她。
越想,越見不不到人,仿佛之前和女兒的對話,還有女兒描繪出的美好未來都是一場癔症,一場無法觸碰的幻夢。
但她還是小心翼翼為女兒求了符,這才回到下榻的賓館。
廟裏的師父說,帶著這道符,沈清顏有緣在今日傍晚見到她想見之人。
沈清顏滿懷期待的回到下榻賓館,卻在等待時間快到時,一陣巨大的衝水聲響起。
她心跳突然加快,下意識朝衝水聲看去,看見江月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了,拿著三塊燒焦的牌子扔進廁所,手中還有兩個半開的罐子正準備往廁所倒。
看清罐子的下一秒,沈清顏渾身發涼。
那是沈父沈母的骨灰盒,因為沈清顏打算旅行結束後,不回家直接離開。
所以啟程時,把它們都帶上了。
還有那幾塊被燒焦的牌子......
“你在做什麼?!”沈清顏聲音在抖。
江月愣了下,抬頭,表情竟是自在:“顏顏,我剛回來,就聞到一陣香線味,走進來,竟發現你神神叨叨,搞封建迷信這一套。”
她將最後兩盆骨灰刷的一下衝進廁所,“我怕你是被什麼弄上身,這些東西還是處理掉比較好......”
衝水聲響起,沈清顏血液仿佛被凝固,多天壓抑的怒火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她一把抓住江月的頭發,狠狠往水池裏按!
“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