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一隻大手狠狠攥住她的手腕。

陸崢臉色鐵青。

我幾乎是立刻身體一軟，輕呼著躲到他背後。

手指無助地揪住他的襯衫，聲音發顫：「陸崢......」

拜陸崢所賜，他那些綠茶鶯燕是如何裝無辜的，我早已信手拈來。

「紀欣怡！你瘋了！」

他甩開紀欣怡的手，力道打得她踉蹌後退。

「老公......」她難以置信地捂著自己迅速腫起的臉頰：「她打我！這個賤女人她......」

「夠了！」陸崢根本沒看她指控的巴掌印，隻是將我護得更新。

目光掃過她猙獰的臉，滿是厭惡：「看看你這副樣子，跟潑婦有什麼區別！」

「我潑婦？」紀欣怡的理智崩斷，聲音扭曲的指著我：「是她！是這個不要臉的賤貨勾引你！她故意留下那些痕跡逼我發瘋！陸崢你看清楚，她是要報複你——」

「你閉嘴！」

陸崢厲聲打斷她，眼底最後一絲耐心耗盡。

反手狠狠一記耳光抽在她臉上。

這一下比剛才我打的更重，更響。

紀欣怡直接被扇倒在地，頭發散亂下來。

徹底懵住。

「就算她真的做了什麼，」陸崢聲音冰冷，字字清晰，「也是我允許的。是我心甘情願的。」

「而你，紀欣怡，你算什麼東西？」

他指著門外，命令毫無溫度：「滾出去。我和你，從來就沒有任何關係。」

「沒關係？」

紀欣怡癱在地上，猛地抬起頭，眼裏布滿紅血絲，嘶聲喊道：

「陸崢！我給你生了兒子！你不管兒子了嗎？那是你兒子！」

陸崢聞言，竟低低嗤笑一聲。

「兒子？」他眉梢挑起，滿是譏誚，「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你生的兒子，我陸崢從來都不稀罕。」

紀欣怡臉上血色盡褪，連哭都忘了。

陸崢不再看她，轉身將我攬入懷中，語氣溫和下來：

「嚇到了？我們去休息一下。」

我依偎著他，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眼神驟然冷下去。

動容麼？他如此維護我。

怎麼會呢。

今天發生的一切，都那樣熟悉。

隻是風水輪流轉，角色對調。

當年我受的羞辱，流的血，碎的骨。

如今，請她一一品嘗。

隻是這樣，還遠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