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醒來時,她躺在地上,手腳被綁著,嘴裏塞著布。
門開了。
趙琳走進來,身後跟著一個穿著道袍的老頭,還有顧燁沉。
“大師,就是她。”趙琳指著薑雲枝,“您看看,是不是被妒鬼附身了?”
老頭走過來,蹲在薑雲枝麵前,眯著眼看了半天。
然後他點點頭。
“確實被附身了。”
顧燁沉連忙問道:“那怎麼辦?”
“需要驅邪。”老頭站起來,“過程可能會有點痛苦,但必須把鬼逼出來,不然她會越來越瘋,最後可能連命都沒了。”
趙琳連忙說:“痛苦不怕!隻要能救她就行!阿沉,你說是不是?”
顧燁沉看著薑雲枝,眼神掙紮。
“大師,有沒有溫和一點的方法?”
“沒有。”老頭搖頭,“這鬼太凶,不用狠招出不來。”
他拿出幾十根針。
很長,閃著寒光。
“先紮她的穴位,把鬼逼到一處。”老頭說,“然後鞭打,讓鬼待不下去。最後灌符水,徹底驅除。”
薑雲枝拚命搖頭,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
顧燁沉走過來,蹲在她麵前。
“雲枝,你忍忍。”他說,“大師說了,這是為你好。等鬼出來了,你就恢複正常了。”
薑雲枝死死瞪著他。
顧燁沉避開了她的目光。
趙琳拉著他往外走,“我們出去等,免得影響大師施法。”
門關上。
老頭抓起薑雲枝的手,把針狠狠紮進她的指尖!
劇痛傳來。
薑雲枝渾身一顫,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
老頭一根一根手指紮過去。
十根手指,每根都紮了三針。
隨後他又拿起一根鞭子。
一鞭子抽下來。
身上頓時火辣辣的疼。
薑雲枝弓起身子,眼淚不受控製地往下掉。
一鞭,兩鞭,三鞭......
老頭下手很重,每一下都用了全力。
薑雲枝的衣服被打爛了,背上皮開肉綻。
她趴在地上,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知道打了多少下,老頭終於停了。
他喘著氣,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瓶子。
裏麵是黑乎乎的水。
“最後是符水。”老頭說,“喝下去,鬼就出來了。”
他拔掉薑雲枝嘴裏的布,捏著她的下巴,把瓶子裏的水往她嘴裏灌。
水又苦又腥,還帶著一股腐臭味。
灌完,老頭鬆開她。
薑雲枝趴在地上,劇烈地咳嗽,想把水吐出來,但吐不出來。
她終於受不了,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昏迷了不知道多久,她聽見了聲音,很模糊。
“燒這麼高,傷口都化膿了,必須去醫院!”
是顧燁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