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下了車,走到她麵前。
“這件事是她不對,我會讓她刪了。”
薑雲枝笑了。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你腦子被趙琳的屁崩傻了?趙琳當眾放那種視頻,汙蔑我,毀我名聲,把視頻發到網上。你一句‘我會讓她刪了’就完了?”
“那你還想怎麼樣?”顧燁沉聲音不滿,“她救過我的命!沒有她我早死了!我答應過要護她一輩子!”
“那就護著!”薑雲枝甩開他,“你護她一輩子!但別搭上我!我受夠了!”
她轉身要走。
這時候,趙琳從車上下來。
“喲,吵得挺凶啊。”她走過來,挽住顧燁沉的胳膊,“我都說了吧,女人根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你看她現在這潑婦樣,哪還有半點以前的樣子?”
她上下打量著薑雲枝,突然皺眉。
“不對。”趙琳說,“老沉,你有沒有覺得,薑雲枝最近特別反常?”
顧燁沉看向薑雲枝。
“以前她多溫柔啊,說話都輕聲細語的。現在呢?句句帶刺,跟變了個人似的。”
趙琳壓低聲音,“我認識個大師,專門看這個的。他說有些人突然性情大變,可能是被臟東西附身了。”
顧燁沉看著薑雲枝,眼神閃爍。
薑雲枝心裏一沉。
她了解顧燁沉。
他雖然平時看起來理智,但特別信這些東西。
因為他媽出軌那年,他奶奶就找了個大師,說他家風水不好,招爛桃花。
後來他媽走了,他爸真信了,把家裏重新裝修了一遍。
“阿沉,你想想。”趙琳繼續煽風點火,“她以前對你多好?你說東她不往西。現在呢?恨不得把你往死裏整。這不是中邪了是什麼?”
顧燁沉沉默了。
他看著薑雲枝,眼神越來越懷疑。
“雲枝。”他開口,聲音有點啞,“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不幹淨的東西了?”
薑雲枝盯著他。
看了很久。
然後她說:“顧燁沉,你是直腸接大腦嗎?怎麼一點思考能力都沒有?”
顧燁沉臉色一僵。
薑雲枝繼續道,“我告訴你我為什麼變了。因為我忍夠了!我不想再忍了!這很難理解嗎?”
“但你這變化也太突然了......”顧燁沉搖搖頭,“就這幾天,你跟換了個人似的......”
“那是因為我裝了三年!”薑雲枝吼道,“我裝了三年溫順聽話,裝了三年大度包容!現在我裝不下去了!不行嗎?”
顧燁沉深吸一口氣。
“雲枝,要不......我們先去找大師看看?如果沒事最好,如果有問題,早點解決對你也好。”
薑雲枝往後退。
“我不去。”
“雲枝,聽話。”
“我說了我不去!”
趙琳突然從包裏掏出一塊手帕,捂住薑雲枝的口鼻。
手帕上有股刺鼻的味道。
薑雲枝掙紮了兩下,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