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親的事就此定下。
父皇準許我著手準備婚事。
第二天我就去了京城最出名的“錦繡坊”。
剛推開門,裏麵刺鼻的香味嗆得我直咳嗽。
“硯哥哥,我穿這身好看嗎?”
陳九發嗲的聲音令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她身上赫然穿著母妃生前為我定製的婚服,正對著銅鏡反複欣賞。
謝硯深寵溺地望著她,“九兒穿什麼都好看。”
陳九嬌滴滴地轉了個圈,目光落到我身上時,笑容明顯僵住了。
“公主。”
謝硯深下意識往前一步,擋在她麵前,像頭護食的惡犬。
“玖鳶,你想做什麼?你不是已經同意婚事了嗎......”
我冷冷地打斷他,“把婚服脫下來。”
陳九立刻掉下眼淚。
“公主饒命,是我沒認清自己的身份,配不上這麼好的東西。”
“公主要罰就罰我吧,不要牽連硯哥哥。”
她顫抖地抓著謝硯深胳膊
謝硯深的臉色沉下來,“一件婚服而已,你有必要仗勢欺人嗎?”
“反正你又不急著嫁人,跟九兒搶婚服做什麼?”
“她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的布料,你就不能讓讓她嗎?”
我冷笑,揚手,巴掌扇在他臉上。
“我說,脫下來!”
我一字一頓地重複,目光掃向掌櫃。
“我母妃定製的東西,什麼時候輪到阿貓阿狗隨意試穿了?”
掌櫃一個哆嗦,三兩下將陳九扒了個精光。
陳九的肌膚被指甲劃出血痕,直接跪在地上。
“公主,您這般羞辱我,還不如把我殺了。”
謝硯深一個箭步衝過去,把外衣脫下來披在她身上。
再看向我時,他滿臉失望:
“宋玖鳶,你該不會還想嫁給我吧?所以才用這種手段欺負九兒?”
“可我不會娶你,我已經許諾過她一生一世一雙人了。”
我懶得反駁他的臆想,命人將他們趕出去。
當晚,陳九闖入我寢殿,將劃爛的婚服丟到我麵前。
“公主,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
“往後,你還是少出現在硯哥哥的麵前,否則哪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瞬間氣血翻湧,拿起桌上的匕首,刀鋒徑直往陳九臉上劃過去。
她清秀的臉蛋立馬出現幾條猙獰的血痕,留下“賤人”二字。
“放肆,你竟還敢動我的東西,那就頂著這張醜態出嫁吧!”
她疼得大叫,拔出腰間的佩劍向我刺來。
可惜我幼時學過武功,輕鬆躲過,“啪啪”兩巴掌抽她臉上。
“陳九,你該不會以為我是個軟柿子吧?”
“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在我麵前還不夠看。”
“以前我是為了引人耳目才選你當貼身護衛,不代表我就好欺負。”
我再次揮出匕首,穿過她的發絲,牢牢釘在她身後的牆。
“你啊,不好好待在謝硯深身邊繼續裝柔弱,跑來我的地盤找死幹嘛?”
“要不是看在謝硯深戰場殺敵還有些用的份上,你早就是一具屍體了。”
“要是你再看不清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下一次,被釘在牆上的就是你。”
陳九嚇得臉色發白,急忙跪在我麵前認錯。
“公主我錯了,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忽然,門外的腳步聲漸進。
陳九眼軲轆一轉,拔出牆上的匕首,狠狠往自己肚子刺去。
“救命啊,公主殺人了!”
我瞳孔驟縮,一腳將匕首踹飛,看著她倒在地上,滿臉是血地向謝硯深求助。
“硯哥哥,公主說我搶走了你,還弄臟她的婚服,她要殺了我和孩子泄憤。”
我二話不說,轉身給了謝硯深一巴掌。
“拙劣,這種栽贓陷害的把戲,我三歲就不玩了。”
我嫌還不夠解氣,反手又是一巴掌。
“你要是信了她的鬼話,今夜我連你一起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