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追上來的裴舟嶼正好聽見這句話,眉毛擰成一條直線。
“蘇夫人,窈窈,你們認識?”
舒窈這才認出對方是以前相識的伯母,連向對方投去祈求的眼神。
雖然不解,但她還是配合地抬起頭:“抱歉,認錯了,實在是這位姑娘長的像我一個小輩。”
見對方離開,裴舟嶼勉強壓下心底的疑惑。
一回到別墅,許清薇就將周歲宴的請帖遞了過來。
“舒窈妹妹,舟嶼,明天就是兩個孩子的周歲宴,你們可一定要來參加。”
舒窈一口回拒,落在裴舟嶼眼裏卻是她還在生氣的反應。
“窈窈,我知道你一直喜歡孩子,就別耍小性子了,明天我們一起去。”
看著裴舟嶼望向兩個孩子柔情滿滿的眼神,舒窈露出一抹苦澀的笑。
隔天,舒窈被裴舟嶼軟磨硬泡地帶去辦周日宴的酒店。
金碧輝煌的酒店裏放滿了兩個孩子的照片,裴父裴母更是抱著孩子不撒手。
“這兩個孩子真是水靈,要是我們裴家有這麼好的兩個孩子,有些人還不識相點離開!”
裴父裴母的聲音不算小,許多人聽到後紛紛朝舒窈投來或憐憫或嘲諷的眼神。
裴舟嶼主動握住她的手,耐心解釋:“窈窈,我爸媽隻是有些口不擇言,你別放在心上。”
舒窈聽得想笑,口不擇言?
明明說得都是真心話!
很快裴舟嶼也被許清薇喊過去抱孩子,兩人站在一起妥妥的一家四口。
舒窈靜靜地看著這一幕,胸腔像是被壓抑地呼吸不過來。
她默默地走到角落,剛坐下沒多久人群中就傳來一聲驚呼聲。
“啊,兩個孩子嘔吐不止,快打120!”
舒窈內心隱隱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下一秒就被兩人推到宴會中央。
是許清薇的兩個閨蜜。
其中一人扯著嗓子喊了句:“清薇,剛才我們看這位舒小姐鬼鬼祟祟想逃跑,把她抓了回來!”
另一人附和著:“半小時前我還發現她趁著去衛生間的功夫摸進來兩個孩子的房間!”
全場響起此起彼伏的吸氣聲,舒窈氣得臉色發白。
“我沒有,你們這是汙蔑!”
話還沒說完,裴母便將兩件藏著蜈蚣的周歲服扔了過來。
“還敢狡辯,舒窈,你好大的膽子,這周歲服是你送來的,除了你還有誰敢動手腳!”
裴舟嶼的臉色順便僵硬,緊攥著舒窈的手骨,眼底滿是怒火。
“窈窈,這是第二次了,你竟然還想對兩個孩子下手,孩子是無辜的!”
“無辜?裴舟嶼,你以什麼身份說這句話,我再說一遍,和我無關!”
許清薇卻抱著孩子撲過來:“舒窈妹妹,你好狠的心,之前你偷偷來我房間掐兩個孩子的事我都沒計較了,可你這次太過分了,你這是要我的命啊!”
許清薇邊哭邊說,下一秒捂著肚子哀嚎起來:“啊,我肚子好疼......”
裴舟嶼目光沉得更厲害,連忙將許清薇抱上救護車。
“爸媽,剩下的你們處理,舒窈也任由你們處置!”
這句話無疑給她判了死刑,裴舟嶼壓根不信她。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裴母利落地扇了她兩巴掌,一把薅住她頭發:“賤人,這回連舟嶼都不幫你說話了,敢謀害兩個孩子,你就別想好過,來人把她送到城北的精神病院去。”
裴父氣得補充一句:“像你這種敢對兩個孩子下手的變態就該去好好治治!”
她想掙紮,想搬出自己的身份卻被保鏢打暈過去。
再睜開眼時,她被五花大綁地綁在電擊床上。
醫生正滿臉嫌惡地看著她,冰冷地念出治療方案。
“病人舒窈,心理扭曲,現在進行電擊治療,注射鎮定劑5毫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