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股電流從四肢蔓延到全身,舒窈全身的骨頭仿佛被敲碎,痛得一遍遍呻吟。
麵前的顯示屏上卻開始播放裴舟嶼在醫院照顧孩子和許清薇的一幕。
一旁監督她受罰的管家冷哼一聲,臉上滿是不屑。
“舒小姐,少爺不是你能肖想的,你這樣的身份還是快點認清現實滾蛋!”
看著顯示屏上裴舟嶼展露出的柔情與一遍遍寬慰,舒窈痛得閉上眼。
這就是曾口口聲聲說要愛她一生一世的人,卻任由她受盡屈辱。
最後,舒窈的意識在劇痛和羞辱中模糊,被折磨了一天一夜後才被放出來。
她哆哆嗦嗦地直起身,腦海裏隻有一個想法:不計一切代價離開!
趕回別墅時,她正撞見拎著保溫桶準備離開的裴舟嶼。
四目相對,裴舟嶼臉上的寒意依舊沒有褪去。
“舒窈,這件事你做的太過分了,爸媽雖然懲罰過你了但還不夠,兩個孩子夜夜都哭,你必須親自去求兩張平安符來。”
舒窈咬著唇,嗓音啞到極致:“不夠?幹脆把我這條命賠給你夠嗎!”
裴舟嶼臉瞬間黑了:“舒窈,你這是什麼話!”
許是見舒窈臉色太過蒼白,裴舟嶼壓下心底的煩躁:“乖,求兩張平安符後,這件事就翻篇了。”
“窈窈,別讓我為難,我這也是為了讓許家和爸媽再也挑不出錯,也是為了你好。”
聽著裴舟嶼這番話,舒窈扯出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當天,舒窈便被保鏢送上山,磕磕絆絆地求得兩張平安符。
想離開時,保鏢卻攔著她:“舒小姐,裴總說為了平安符更靈,您需磕頭跪謝。”
舒窈驚訝地張了張嘴,壓下心底的那股悲涼跪了下去。
整整三個小時,八百多台石階,舒窈的膝蓋被磨破一層皮。
一回到別墅,舒窈就注意到桌上裴舟嶼留的的紙條。
“窈窈,平安符很有效,這幾天你先好好休養,我照顧清薇和孩子幾天後就回去陪你,你也不要胡思亂想,我隻愛你一個人。”
愛?裴舟嶼的愛就是任由裴父裴母將她送進精神病院,就是讓她跪幾百台階求平安符嗎!
舒窈氣得冷笑一聲,將紙條撕碎後給老宅的人打去電話。
忍著膝蓋處傷口的鈍痛,舒窈開始收拾東西,很快收拾出一個小行李箱。
傍晚,一輛低調的邁巴赫停在別墅後門處,舒窈被扶上車。
轎車即將啟動時,舒窈看了別墅一眼,嗓音冷淡。
“吩咐人放把火,這座別墅連同舒窈一同消失吧!”
秘書恭敬地點頭,替舒窈關上車門。
轎車駛向黑夜裏,幾十秒後,手機和數據卡被丟出了窗外。
另一邊,裴舟嶼剛把許清薇和兩個孩子送到老宅。
裴母看著麵色紅潤的兩個孩子,臉色好了些。
“舟嶼,這次你可是讓清薇和兩個孩子受委屈了,你必須多陪陪她們一陣子!”
裴舟嶼本想反駁,可看到許清薇微微隆起的小腹心軟地應下來。
至於舒窈那邊,他再尋個借口就好了。
這樣一想,裴舟嶼整個人放鬆下來。
正打算將兩個孩子哄睡時,秘書著急地打來電話。
“裴總,不好了,別墅著火了,舒小姐......她還在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