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馳野確實把那個小姑娘藏得很好,
如果不是她主動挑釁,也許我一輩子都發現不了這個秘密。
所以當我查到棠婉兒的全部消息時,我毫不猶豫地將他們之間的爛事全部捅給了狗仔。
然後召開股東大會,直接把陸馳野踢出局。
很快,兩個人被雙雙送上熱搜。
陸馳野的電話立刻打了過來:
“你瘋了不成?趕緊把熱搜撤了,你知不知道有人去婉兒家鬧事!”
“她一個小姑娘該有多害怕?”
我冷笑:“你們既然敢做,還怕別人說嗎?”
自從父母去世後,我很少像現在這樣瘋了。
他沉默了片刻:“江鳶,這都是你逼我的!”
電話被掛斷後,我枯坐了一整晚。
直到天明,陸馳野的報複來了。
隻是一個晚上,有關棠婉兒的消息全被壓了下去,
緊接著是江氏集團的合作通通被迫終止。
那些合作商滿頭大汗:“江總您和陸總鬥法,我們這些小人物哪敢摻和。”
“要我說您也該大度一些,男人嘛,有個三妻四妾很正常。”
因為資金鏈突然斷裂,公司被逼到破產邊緣。
這時,我才意識到陸馳野早就不是那個我背後的男人了,
就因為他太了解我,所以才明白刀子捅哪裏最疼。
為了父母的公司,我不得不低頭。
醫院裏,棠婉兒躺在vip病房,哭著捶打陸馳野的肩膀:
“你這個騙子,你根本就不愛我!”
“我就是那個女人的替身是不是?”
陸馳野心疼地握住她的手:
“姑奶奶,你是又聽了哪家報社胡說八道。”
“這世上長得像的多了去了,難道我個個都要喜歡嗎?”
“我對她隻是責任而已,和她結婚隻是履行承諾。”
我僵在門口,沒想到抗爭六年得來的婚姻隻是責任。
原來,他早就厭煩,
可想到父母留下的心血,我還是推門進去。
迎麵就被棠婉兒砸過來一個杯子:
“你是來逼我打胎的是不是?管不住自己男人的廢物,少來我麵前裝大婆的款!”
我慘笑,這女人,真是不光和我長得像,連脾氣也和我年輕時一樣驕縱。
陸馳野,連我也搞不清楚了,你究竟是愛她,還是愛從前的我。
鮮血順著額頭緩緩流下,陸承野臉色難看:
“你是蠢嗎?看到杯子不知道躲開?”
他拿出印著小熊圖案的創口貼,起身想給我處理傷口。
可明明他最煩這種花裏胡哨的東西。
我倔強地躲開:“究竟我要怎麼做,你才肯放過我父母留下的公司!”
陸馳野的手僵在半空,隨後又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那要問婉兒了,誰讓你要鬧到她麵前!害得她多想。”
棠婉兒眼睛死死盯著我的臉:
“我不喜歡她的眼睛!”
陸馳野輕笑:“隻是臉一樣而已,我讓她整成別的樣子不就行了。”
我震驚抬頭:“陸馳野,你一定要這樣羞辱我嗎?”
陸馳野皺眉:“不過是給你換個形狀而已,你這個年紀的貴婦不是經常在臉上動刀嗎?”
“放心,一個小手術而已。”
棠婉兒也笑了:“姐姐確實年紀大了,正好拉拉皮還能年輕一點。”
不顧我的反抗,陸馳野的保鏢將我強行捆上手術台。
棠婉兒站在一旁看戲。
“要點臉的人拿到孕檢單就該老老實實的滾蛋,偏偏你臉皮厚,死抓著馳野哥哥不放!”
“也不用給她打麻藥,直接做就行了。”
醫生一早就拿到好處,聞言立刻堵住我的嘴。
冰冷的刀片狠狠查進我的皮肉,我疼的幾乎要暈過去,
可醫生立刻給我注射藥劑,強行讓我保持清醒。
整整兩個小時過去,等我被推出手術室時,陸承野早就帶著棠婉兒離開。
經過這一遭,陸馳野以為我學乖了。
他停止對公司的圍剿,帶著棠婉兒住進我們的家。
進門後,他特意來看我,看到我眼睛明顯不對勁的形狀頓時慌了。
可下一秒, 棠婉兒就擋住他視線:
“馳野哥哥你不懂,整完容的恢複期就是這樣的。”
“而且姐姐你為什麼不拿紗布蒙上,是故意漏給哥哥看嗎?”
“為了裝可憐也是豁出去了,這樣可是很容易感染的。”
她笑得幸災樂禍,陸馳野剛放鬆的眉頭又皺起:
“你這樣有意思嗎?將來留疤了又要鬧!”
我毫無反應,陸馳野煩躁地抓頭發:
“讓你整個容,跟要你命一樣!”
“算了,我會給你請最好的醫生護理,你也別再作踐自己了。”
李秘書忍不住打斷:“夫人,原來您眼角的疤不是意外啊。”
“後來呢,陸總就一點都沒有發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