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然沒有,他一心撲在棠婉兒的身上,又怎麼發現我的不對勁。
陸馳野當天就搬出主臥,借口棠婉兒月份不穩,需要照顧。
他曾經許諾會保留我的體麵,也蕩然無存。
畢竟他的愛一向張揚熱烈,絕不允許自己的小姑娘受半點委屈。
陸馳野開始光明正大帶著棠婉兒出席活動,
向我們的共同好友介紹她的存在。
有人背後笑話棠婉兒是替身,他就把那人搞得破產,
那人嚇得跪地求饒:“從前是我有眼無珠,棠小姐才是配得上您,那個江鳶又算是什麼?”
陸馳野挑挑眉,沒有說話,卻也沒有再繼續針對他。
至此,港城沒有人不知道陸總得了新歡,
為她豪擲千金,為她點燃半座城的煙花。
而煙花落盡的時候,陸馳野回到家,
就看到我已經結疤但依然醜陋的眼睛。
他點燃一支煙:“怎麼別人整容都是變好看,你居然還變醜了。”
我將手機砸在他臉上,質問他那些新聞是怎麼回事。
“你不是說,不會讓棠婉兒出現在明麵上嗎?”
“我在你眼裏到底算是什麼?”
陸馳野沒有解釋,反而用煙頭將我們所有的合照都點了。
“反正你現在也不長這樣了,等你臉恢複了,我們再拍就是了。”
“婉兒看到這些照片會傷心的。”
於是,他不顧我的反對,將房間所有有關我的畫像都換成了棠婉兒。
這期間陸母曾經來找過我,一眼就看到客廳裏那副巨大的自畫像。
她歎息一聲,將護照推給我:
“現在反悔也來得及,隻要你想離婚,我可以幫你出國。”
可那時候我依舊倔強:
“不可能,就算是死我也不會離婚。”
當晚我就點燃別墅,這是我和陸馳野的婚房,也是我和他十年的回憶。
我不允許這個家還有別的女主人。
當房梁砸下來的一瞬間,陸馳野帶著棠婉兒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我以為自己會死,可當我被倒塌的衣櫃砸中,
一大股鮮血從下體流出時,我才意識到自己居然懷孕了。
兩個月的失眠,和食欲不振都有了理由。
我本來已經決心去死,但此時竟然爆發出驚人的求生欲。
但當我拚盡全力爬到花園的空地上時,
陸馳野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我,大概就是那個時候他真的厭棄了我。
“你真是瘋了,居然放火要燒死所有人。”
我心中有一痛,可還是向他求饒:“陸馳野,求求你,我的肚子......”
可我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棠婉兒的尖叫打斷:
“馳野哥哥,我的孩子!”
陸馳野頓時慌了,不顧我的哀求立刻抱著人離開。
我就這麼被扔在院子中,鮮血不斷的流出,眼睜睜地看著孩子沒有了。
等到陸馳野再回來時,他雙眼通紅,一把槍抵在我額頭:
“婉兒的孩子沒有了,你這下高興了吧,死的怎麼不是你!”
我早就心死,心想如果能死在他手裏也不錯。
可是沒有,他最終還是沒能下得了手,而是將我送出國囚禁起來。
李秘書臉色煞白:“對不起,夫人,這些我都不知道,明明這些年陸總經常提起你。”
“他肯定是不知道您懷孕了。”
我擺擺手。
“棠婉兒的孩子也沒有了,是我自己作孽,怨不得別人。”
“至於小陶是我收養的孩子,如果你不信,大可去查。”
李秘書略有遲疑的出聲:“夫人,其實棠小姐根本就沒有懷孕!”
“什麼?我們曾經有個孩子?”
兩道聲音重疊在一起,我抬起頭,才注意到陸馳野一臉慘白地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