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翎月,你在幹什麼?!”
南宮弈推門而入,剛好看到蘇晚璃屈辱又倔強的神情,一滴淚掛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的樣子。
她委屈地撲進南宮弈的懷裏,像受欺負的孩童尋找慰藉。
蘇晚璃望向地上的透明旗袍,語氣哽咽:
“阿弈......我不怪保鏢姐姐......恨我,畢竟......她肯定覺得是我害死的小狐狸的。”
“姐姐你怎麼出氣都可以,可是......”她睫毛上的那滴淚終於落了下來,“你千不該萬不該侮辱我最喜歡的旗袍,侮辱我最喜歡的傳統文化!”
“不是我,別墅有監控,你可以......”
江翎月剛開口辯解,下巴就被人死死鉗住
南宮弈看著地上的透明旗袍,眼神淩厲,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不是你還能是誰?!你不過是我南宮弈身邊的一條狗,還真把自己當女主人了?”
“小璃心善,隻要小白做狐裘補償她臟了的披肩就免去你的責罰,還能讓你留下個念想,你卻用如此下作的手段羞辱她!”他的眼神如刀子,斥責聲更冷。
輕薄的透明旗袍砸在江翎月的臉上,像是響亮的一巴掌。
“喜歡用這個羞辱人是吧,行,明天宴會你就穿這個去門口迎賓。”
江翎月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
南宮弈占有欲控製欲極強,雖然在床上花樣百出,但下了床絕不允許別的男人多看她一眼。
“別忘了,你在暗堂裏的好姐妹還沒恢複自由身,隻要我一句話......”南宮弈不笑的時候,看起來格外薄情。
小佳比江翎月晚一年進暗堂,是她最好的朋友,突圍時多次互相救過彼此的命。
她運氣比江翎月好,並不算南宮家的“死士”,再過三天合同到期就能重獲自由身,和她失散的父母重聚。
她得不到的幸福,小佳總該得到。
江翎月認命地低下頭,接住那屈辱的布料。
南宮家舉辦的宴會向來是衣香鬢影,優雅得體的。
除了在迎賓禮儀隊裏極不得體的江翎月。
不,其實應該說是難堪。
來來往往的賓客或同情、鄙視,欲望的目光幾乎要把江翎月身上僅存的那層薄紗給扒光,再狠狠地釘在恥辱柱上。
她的頭低到塵埃裏,指尖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血痕。
另一邊,南宮弈深情又貼心地幫蘇晚璃整理曳地的披肩,並當眾宣布了他們的婚期。
全場嘩然。
“南宮大少可從來沒給過女人名分,看來這是真愛啊,聽說還拍下五十二顆小行星,用她的名字命名。”
“不止呢,聽說連公司的股份都拿來做聘禮了。”
竊竊私語的聲音落入江翎月耳中,如果是以前,她一定會痛徹心扉。
可現在,對她來說,南宮弈的寵和愛遠不及尊嚴和自由來得珍貴。
男人們的視線不停地在江翎月的胸口和下腹流連,卻沒人敢直接上手。
因為就算是失寵,隻要南宮弈沒發話,江翎月就還是南宮家的寵物。
但也許是酒壯慫人膽,有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竟猥瑣一笑伸手朝江翎月的胸口摸去。
現場沒有人幫她,周圍的男人都看得興致勃勃。
下一秒,空氣中傳來骨頭斷裂的聲音。
南宮弈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陰沉著臉,如同地獄裏的修羅,他竟生生扳斷了男人的手指。
“都滾。”他語氣裏帶著赤裸裸的威脅,“今天看到的泄露一個字,別想看見明天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