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這裏,我放下兒子,對老公說:
“收拾東西,我們走幾天。”
老公愣了:
“走?去哪兒?”
“出去玩幾天。”
我說。
“走之前,把家裏電源都打開,像平時那樣。”
老公瞬間明白了:
“你是想......”
我點頭:
“是時候結束這一切了。”
我們一家三口去了外地旅遊。
第二天清晨五點,王老師又在群裏瘋狂艾特我:
“還有完沒完?你家電視聲音吵死我了!”
“孩子蹦蹦跳跳幹什麼,有沒有點公德心?”
我看了眼消息時間,那時我們正在酒店熟睡。
我隨手拍了張窗外的照片發到群裏:
“王老師,我們在三亞。”
“您幻聽該治治了。”
然而王老師不但不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她在群裏接連發了三段視頻,畫麵黑漆漆的,隻有隱約的嗚咽聲。
配文一條比一條驚悚:
“聽聽!孩子從淩晨一點哭到七點!這還是人嗎?”
“現在還在哭!一直喊媽媽別打我!”
“這家人絕對有問題!說不定是隱藏的殺人犯,我要報警,說不定還能領到舉報獎金!”
我看著那些文字,氣得渾身發抖。
她還是人嗎?
整天胡編亂造,說我兒子哭鬧喊叫。
可我兒子是先天性聾啞人啊。
從出生起,他就聽不見這世界的大部分聲音,也從未說過一句話。
他的世界是安靜的。
正因為如此,我和丈夫從未將他的情況告訴外人,怕他遭受異樣眼光,怕他被區別對待。
可如今,這份保護卻成了別人肆意誣陷的刀刃。
我深吸一口氣,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李律師,證據已經齊了。”
“可以給王老師發法院傳票了。”
“這一次,我要告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