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院調解室裏,氣氛壓抑。
王老師坐在對麵,眼睛死死瞪著我們一家三口,嘴角掛著冷笑。
她丈夫站在她身後,一副隨時要撲上來的架勢。
民警清了清嗓子,開始主持調解。
“情況我們基本了解了,都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各退一步。
“王老師這邊反映噪音問題,但根據監控記錄和物業反饋,對麵住戶日常起居聲音在合理範圍內。”
“至於淩晨哭鬧......”
“什麼叫合理範圍?”
王老師猛地拍桌站起來,聲音尖厲:
“他們家的聲音就是超標!”
“我天天被吵得睡不著,神經衰弱,抑鬱症都快犯了!”“監控能拍到聲音嗎?”
“啊?你們警察是不是收了她好處?”
民警皺起眉:
“王老師,請你冷靜,我們依法依規處理。”
“沒有證據的指控請不要亂說。”
“證據?我的耳朵就是證據!”
“我整個人被他們折磨得不成樣子,這就是證據!”
她揮舞著手機:
“我還有群裏聊天記錄,所有鄰居都能證明他們吵!”
“你們是不是非要等我死了,才信我?”
她丈夫也幫腔:
“就是!我老婆身體本來就不好,現在被他們搞得天天要吃安眠藥才能睡。”
“精神損失費必須賠!一個億!”
“少一分都不行,還有,他們得負責把我老婆的病治好!”
我坐在椅子上,緊緊握著兒子的手。
兒子低著頭,另一隻手攥著鉛筆,在麵前的紙上無意識地劃著。
“一個億?”
我老公氣得聲音發顫:
“你們怎麼不去搶?”
“搶?”
王老師嗤笑:
“是你們該賠,你們家那個小崽子,天天不是跑就是跳,不是哭就是叫,把我這層樓搞得烏煙瘴氣。”
“我告訴你們,這事沒完,不賠錢,我就讓全網絡都知道你們是什麼貨色!”
民警再次試圖控製局麵:
“賠償金額需要依據實際損失和法律標準,不是隨口要價。”
“王老師,你說孩子哭鬧,但根據我們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