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沒等我反應,她一把將我推出門,當著我麵對她老公抱怨:
“對麵可真不要臉,敢踏進我們的地方找茬,找死!”
“他們那麼吵,我隻是小懲大戒!”
我想進去繼續爭論,兒子卻跑過來拉著我的手,把我拽回了家。
看著兒子懂事的模樣,我心疼得厲害。
這些年,我除了息事寧人就是懦弱,從來沒像個堅強的媽媽那樣站出來保護自己的孩子。
我蹲下身,看著兒子的眼睛,雖然知道他聽不見,還是堅定地說:
“兒子,這次媽媽一定不讓你受委屈。”
“那些喇叭裏的話不堪入耳,媽媽會保護你。”
那天晚上,我發了小紅書,講述我們的遭遇。
網友們很同情,紛紛留言:
“這種人就是欺軟怕硬!”
“起訴她!精神損害、噪音汙染都能告!”
“姐妹別怕,我幫你找律師!”
我回複了每一條留言,開始認真收集證據。
我把王老師所有的辱罵、威脅都錄了下來,包括她用喇叭騷擾我們的畫麵,還有她在群裏汙蔑我們淩晨吼叫的截圖。
幾個月過去,證據收集得差不多了。
但我和王老師的戰爭還沒結束。
她天天在群裏艾特我,說聽到小孩哭聲,聽到搬家具聲。
隻要我一反駁,她就說自己心理有疾病,要自殘,博取群友同情。
到後來,我懶得理她了,隻是默默記錄她說的每一句話。
老公忍不住勸我:
“老婆,雖然當初是你寫小說才抽中這房,但現在我掙錢了。”
“咱們換個小區吧,買套別墅,貸款也行,總比現在強。”
我打斷他:
“憑什麼,無理取鬧的是她,憑什麼我們搬走?”
我看著懷裏安穩睡著的兒子,更加下定決心要整治王老師。
我兒子是聾啞人。
如果連我都不能為他做個好榜樣,他長大以後,怎麼麵對那些能聽能說的孩子的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