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衝到廁所門口一看。
老登一臉被惡心到的表情,鬆散的麵皮不正常地抽搐,正抓著邱明清死命毆打。
邱明清的連衣裙被退到了腰部,露出了平坦消瘦的胸膛。
她,不對,他,原來是個男孩。
邱明清一邊躲避老登的拳打腳踢,一邊還要拉住下墜的衣裙,滿臉都是鼻血,狼狽至極。
我也顧不上震驚,剛想上前阻止,
“住手!”
老太太猛地衝上來抱住了我的腿。
隻要我想扣開她的手,她就會拿長指甲抓我的手背。
無奈我隻能抓住她的頭發硬拔,逼她鬆手。
結果正中她的下懷,拚了命地叫喊,
“快看啊!打老人了!大家快來看啊!她是想把我的腦袋扭斷啊!”
還不忘抽出一隻手拿手機拍我和邱明清。
大聲哭訴,
“就是這些人啊!這個死人妖把我老頭騙到廁所!就是為了玩兒仙人跳啊!裝得清純其實就是一個騷貨!還有沒有人管了?!我們快被打死了!有沒有人救命啊!”
邊說還邊扇自己耳光。
直接把肥頭大耳的褐黃色皮膚扇得發紅,妄圖誣陷給我。
臨近車廂的人頓時圍了過來。
雖然有的人已經知道了兩個老登是什麼脾性,但根本不敢出手阻攔。
到時候被倒打一耙賴上怎麼辦?
眼見老太太已經要把鼻涕眼淚抹到我的衣服上,
我直接用力扯著她的頭發把她疼得仰倒在地。
“啊!殺人了!殺人了啊!這個賤婆娘要把我老太太疼死啊!”
我丟開手上揪下來的幾縷花白頭發,用力推開了還在吹胡子瞪眼的老登。
把邱明清拽到了身後。
邱明清躲在我身後身體微微發抖,嘴角還不停地流著鮮血。
“我要報警!你們一個也別想走!”
乘警掐著甩棍,小跑了過來。
老太太見狀,也不裝那個弱勢群體了,掐著腰破口大罵,
“cao死你們一群沒長屁眼兒的賤貨娘們兒!我要驗傷!我的頭被打破了!給我賠錢治病!”
乘警聽乘務員說了緣由,立刻表示馬上報警,隻要一下車就會送我們去警局。
老登一聽,更得意了,
“趕緊把你們這群害人精抓起來吧!竟然穿女裝裝女人!惡不惡心!二椅子!變態娘娘腔!”
看到他這樣囂張,氣得我頭腦發暈,
“你以為你可以逃脫法律的懲罰嗎?!警察是不會放過你的!”
老登就好像有什麼免死金牌,大手一揮,
“我都70了!犯法都不用坐牢的年紀,還會怕你的威脅?!而且我有老年癡呆!老年癡呆就是會打人,怎麼了?!”
“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他媽訛得你哭爹喊娘!來來,你碰我一下試試!小姑娘打老子,老子當撓癢癢!直接就能爽得高chao起飛!”
他猥瑣地解開外褲露出頂起的老頭內褲,開始自摸,滿臉的不屑和爽快。
“叮——”
我腦中的那根弦一下子斷了。
野獸趁機咬斷了鎖鏈,破體而出。
抬手扯斷了手腕上的皮筋兒。
你有病?
這麼巧,我也有。
隻是我不止有病,還有證。
一個叫綜合格鬥教練員證。
一個叫急性短暫性精神障礙患者證。
我慢條斯理地拿出了防護手套。
一個上勾拳。
打掉了老登三顆牙齒。
而我,才是那個打了人不需要負法律責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