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沒喝藥,但這戲還得演全套。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在客廳裏“遊泳”。
我趴在地板上,手腳並用地劃拉,嘴裏還吐著泡泡。
“咕嚕嚕......救命啊......發大水了......”
薑建國和劉翠被我吵醒,看著我在地上蠕動,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我猛地坐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
“爸!媽!奶奶說了,極寒之後是暴雨!洪水滔天!這裏很快就會被淹沒!”
薑建國揉著太陽穴,顯然是快被我折騰瘋了。
“寧寧啊,咱家住20樓,淹不到吧?”
我瞪大眼睛,驚恐地大喊:“奶奶說水位會漲到0樓!必須做全屋防水!還要把窗戶換成潛水艇級別的防爆玻璃!不然咱們都得喂魚!”
劉翠眼珠子一轉,順水推舟。
“對對對,寧寧說得對。那趕緊修吧,你有存款,快拿出來。”
我兩手一攤,一臉無辜。
“錢都買防寒服和煤炭了呀!一分沒剩!奶奶昨晚特意交代了......”
我故意頓了頓,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
“奶奶說,這次裝修費得薑超出。”
正在摳腳的薑超一愣:“憑什麼我出?”
“奶奶說,薑超是家裏的頂梁柱,也是老薑家唯一的香火,這房子以後是要傳給他的。”
“隻要他出錢裝修,奶奶就保佑他發大財,以後這房子也歸他。我和爸媽住儲藏室就行。”
一聽到“房子歸他”,薑超的眼睛瞬間綠了。
那可是市中心的大平層,價值五百萬啊。
隻要拿到了房子,區區八十萬賭債算什麼?
薑建國和劉翠也反應過來了,連忙幫腔。
“對!超子出錢!這房子以後就是超子的!”
薑超咬了咬牙:“要多少?”
我伸出兩根手指:“二十萬。換最好的防爆玻璃,潛水艇專用的那種。”
薑超當然沒錢。
但他有借錢的路子。
當天下午,薑超就神神秘秘地出去了,回來的時候拎著個黑色塑料袋。
裏麵是整整二十萬現金。
“姐,錢給你,趕緊裝!一定要裝最好的!”
薑超把錢拍在我手上,眼裏全是貪婪。
我忍住笑,鄭重地點頭。
“放心,奶奶看著呢。”
我拿著這二十萬,轉頭就找了個做工程的朋友。
讓他每天帶幾個工人來家裏敲敲打打,把牆皮鏟了又糊上,隻做表麵功夫。
至於那所謂的“潛水艇玻璃”,不過是貼了一層十幾塊錢的防爆膜。
剩下的錢,全進了我的腰包。
看著家裏被貼得像個花圈店一樣詭異,薑建國還挺滿意。
“這材料看著就結實,防水肯定好。”
我忍著笑:“那必須的,這可是高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