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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女兒削蘋果時，她突然埋怨我：

“媽，你跟我爸都結婚二十年了，別老計較家裏幾套房寫誰名。”

丈夫在一旁附和：“就是，一家人有得住就行。”

就在剛剛，我在書房無意找到4本房產證。

可沒有一本，寫著我的名字。

我顫抖著手翻開，一套是丈夫，一套是女兒，剩下2套，竟掛在了丈夫素未謀麵的遠房表哥和堂妹。

客廳裏，丈夫對女兒說：

“你媽畢竟不姓陳，終歸是外人，房子寫她名字，不合適。”

原來，他們一直在防我。

可笑的是，這4套房子的首付，花的是我當年的嫁妝錢。

二十年來的房貸，至今還從我工資卡裏一筆一筆地扣。

他們把我當成一個會生蛋，還會自己找食吃的母雞。

下一刻，

我把賬戶的錢全提出來。

.....

我把最後一張銀行卡裏的餘額清零，走出了銀行大門。

手機震動一下，是陳峰發來的信息。

“老婆，晚上想吃你做的紅燒排骨。”

我把手機丟進包裏，沒回。

回到家時，父女倆正坐在沙發上，其樂融融地看電視。

茶幾上擺著我削好的水果盤，已經被他們吃完。

陳峰看到我，立刻抱怨起來。

“怎麼才回來？排骨買了嗎？我跟悅悅都餓了。”

陳悅也嘟起嘴。

“媽，你今天好慢啊，我肚子都叫了。”

我換了鞋，走到他們麵前。

“沒買。”

陳峰的臉沉了下來。

“林素梅，你什麼意思？讓你做點事就甩臉子？”

“我今天不舒服，不想做飯。”

陳悅立刻站了起來，擋在陳峰麵前，一副保護者的姿態。

“媽！你怎麼跟我爸說話呢？他工作一天多累啊，不就讓你做頓飯嗎？你至於嗎？”

她的話尖銳又刻薄，完全不像一個女兒該有的樣子。

“我也上班了一天，我就不累了？你心疼你爸，誰來心疼我？”

我直接反問。

陳峰拉了拉陳悅，換上一副和事佬的嘴臉。

“好了好了，你媽今天心情不好，咱們點外賣。老婆，你想吃什麼？”

他伸手想來拉我，被我躲開。

“別碰我。”

我的疏離讓他愣住了。

“林素梅，你又發什麼瘋？”

我沒理他，徑直走向書房。

“我問你話呢！你聽見沒有！”

陳峰在我身後咆哮。

我從書房裏拿出那四本房產證，走到他們麵前，一本一本摔在茶幾上。

“陳峰，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什麼？”

陳峰眼神躲閃。

“你......你翻我東西？”

“我翻你東西？這個家有什麼是我的？我連翻一下都不配了是嗎？”

陳悅拿起一本房產證，滿不在乎地翻了翻。

“媽，多大點事啊，不就幾本房產證嗎？名字寫誰不一樣？反正都是我們家的。”

“你們家？哪個你們家？陳家嗎？”

我盯著她，“我姓林，不姓陳。按你爸的說法，我是個外人。”

陳悅被我噎得說不出話，求助地看向陳峰。

陳峰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決心。

“素梅，你聽我說。房子不寫你名字，是有原因的。”

“什麼原因？說來聽聽，我也很想知道，我付了首付，還了二十年貸款的房子，為什麼沒有我的份。”

“我們公司前幾年不是差點破產嗎？我是怕萬一公司倒了，會連累到你。寫我跟悅悅的名字，還有我表哥堂妹的名字，都是為了保護你啊！”

他說得情真意切，仿佛真是為我著想。

“保護我？用我的錢，去保護你們陳家的資產？”

我笑出聲。

“那兩套房子，掛在他們名下，他們知道嗎？他們同意嗎？萬一他們翻臉不認人，直接把房子賣了，我找誰要去？”

“他們不敢！他們都是我老家人，淳樸得很！”

陳峰拍著胸脯保證。

“是嗎？那正好。”

我拿出手機，當著他們的麵，撥通了銀行的電話。

“喂你好，我要申請停止我名下銀行卡對以下四筆房屋貸款的自動還款業務。”

陳峰的臉徹底白了。

“林素梅！你敢！”

我冷冷地看著他。

“你看我敢不敢。”

他衝過來想搶我的手機，被我側身躲過。

手機在這一刻響起，來電顯示的名字，讓陳峰停下了所有動作。

屏幕上跳動著三個字。

“張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