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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宮中設宴，慶祝水患平息。

我知道，這是沈明珠為我準備的“大禮”。

宴席過半，我不動聲色地看著那個眼神閃爍的小宮女端上來一盞燕窩羹。那羹湯裏散發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香氣——是西域的“歡宜散”，藥性極烈，中者若無男子交合，便會血管爆裂而亡。

我端起燕窩，借著袖子的遮擋，將羹湯倒進了袖中的牛皮囊裏，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地擦了擦嘴。

不遠處，躲在暗處的沈明珠露出了猙獰的笑意。

“殿下，妾身有些頭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