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星莞動作很快,第二天就找好了離婚律師。
律師帶著離婚協議去周宴清,被前台以沒有預約為由攔下。律師沒有糾纏,隻留下了那一份新的離婚協議。
周宴清拿到手了,這次連看都沒看就扔進了垃圾桶。
助理已經找人去學校,他心裏不安。
蛋糕店裏,許星莞接到了律師的電話,她早知道周宴清不會那麼配合。
沒了周宴清的阻撓,店裏需要的證件手續很快到位。
開業的這天是周末,顧時安也想去店裏,難得沒有賴床,跟著許星莞一去蛋糕店。
人還沒到,遠遠就看見店門口圍著一群人,店招被毀壞,隨意散在地上。
今天要開業,店裏所有的布置擺設都是許星莞精心準備,現在成了一片狼藉。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這個不要臉偷了許家大小姐身份的小偷啊!”
“許星莞,你還好意思回來?你不會是回來跟可悠搶周宴清的吧?你這個蛋糕店難道是周宴清給你開的?”
“許星莞你可真行啊,就憑這張臉嗎?你現在給可悠當狗都不配,竟然還敢回來!”
這幾個人許星莞都認識,從前她還是許家大小姐的時候,這些人眾星捧月一般跟在她身後,現在,她們圍著的人是許可悠。
顧時安被許星莞護在身後,她攥著他的手不許他亂動。
許可悠沒看到顧時安的臉,但她知道這個孩子是許星莞現在那個男朋友的。
許可悠眼裏滿是不屑:“許星莞你還真是賤,這邊給人當後媽還不夠,還要糾纏宴清哥。我說過,如果你還糾纏宴清哥,我不會讓你好過。”
許星莞抬頭看向天花板角落裏的那個監控攝像頭,紅色燈光還亮著,她鎮定的掏出手機。
“你幹什麼?”
“喂,派出所嗎?我這裏......”
許可悠皺眉,正要上前,旁邊已經有人比她更快一步打掉了許星莞的手機。
“你有病啊?你還敢報警?”
“算了算了,可悠,我看就讓她趴在地上學狗叫幾聲,這事就算了。”
許星莞覺得她們才有病,入室破壞,還讓她這個受害者道歉。
許可悠抬了抬眉毛,說話的人就立刻會意,三個人上前把許星莞強行按在地上。
許可悠彎腰,抓起她的頭發向上提,許星莞疼得逼出眼淚。
顧時安衝出來張開手臂擋在許星莞前麵。
“不許你們欺負我媽媽!”
“哪裏來的小野種,滾一邊耳邊。”
許可悠看都沒看他,隨手一揮就把顧時安掃到一邊,他的頭撞在牆上,當下就昏了過去。
許星莞瞠目欲裂,她用力掙紮撞開了許可悠,她想要去看顧時安的情況,可許可悠帶來的人,比她更狠。
她們踹在她的膝蓋上,許星莞痛得跪下去,膝蓋骨和地麵碰撞,那聲響仿佛膝蓋裂了。
許可悠居高臨下,又抓起她的頭發,力氣大的扯斷了許星莞幾縷發絲。
“你就是用這幅樣子去勾引宴清哥的吧。”說完她狠狠打在許星莞臉上,她仍舊不解氣,連著打了好幾下。
許星莞的臉腫的老高,滲出血絲,眼裏的痛恨讓許可悠暢快地笑出聲。
“我勸你夾著尾巴老老實實離開,否則我會每天都來關照你的生意。”
她從錢包裏抽出幾張紅色紙幣,重重地甩在許星莞頭上,錢落了一地。
“這些,就當做你的醫藥費吧,死瘸子。”
許星莞看見顧時安蒼白的臉色,他後腦勺滲出一灘血,許星莞被按在地上掙紮不開,她抓住許可悠的手,狠狠咬下去。
許可悠疼得踹許星莞,她紅著眼像瘋了一樣,死死不鬆口。
周宴清忽然出現,快步走過來,用力捏住許星莞的下巴,直接將她捏成脫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