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星莞心頭燃起恨意,七年前他為了許可悠欺騙她,七年後他仍然會為了許可悠傷害她。
她眼睛因為恨意變得很亮,周宴清恍惚地鬆了手。
她沒了支撐倒在地上,周宴清腳下一動,那頭許可悠痛呼:“宴清哥,我的手好痛!”
周宴清扭頭看過去,見她掌根幾乎被咬的血肉模糊,半摟著她離開。
上車前,周宴清讓司機送許可悠去醫院,許可悠抓著他的手臂不放開。
“宴清哥,你陪我,我會讓人送許星莞去醫院的。”
周宴清遲疑,還是被許可悠拉進車裏。
許星莞全身都痛,隔著玻璃看見周宴清一眼都沒有回頭,她顫著手撥了電話,叫了救護車來。
她和顧時安一起上了救護車,車裏的護士先是給她矯正了下頜,又緊急為她處理了身上的傷。
顧時安撞到後腦,需要去醫院檢查才能知道病情。
醫院病房裏,顧時安剃了光頭,後腦縫了七針,仍在昏迷,許星莞守了他一整夜,直到第二天顧子恒來了。
“你太累了,你回去好好洗洗睡一覺,醫生說了小時沒事,等他醒了我第一時間告訴你。”
許星莞不願意,但在顧子恒再三勸慰下,渾渾噩噩回去了。
人剛走出醫院大門,許星莞就看見一輛警車就在她麵前停住。
兩個警察在她麵前停下:“許星莞,你涉嫌故意傷人,現在請你跟我們回去調查。”
許星莞懵了:“故意傷人?”
不等她多問,手上傳來手銬冰涼的觸感,她被帶上車,去了拘留所。
拘留所門口,許星莞被推了進去,來接人的獄警將她帶到單獨的小房間。
“把她衣服扒了。”
一進小房間,就有兩個壯碩的女人按住許星莞,一個用膝蓋壓在她背上,又將她的臉按在地上。另一個狠狠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你們幹什麼?為什麼帶我到這裏?”
站著的那個女人湊近她,鞋子在她眼前停下,她一把揪起許星莞的頭發,另一隻手重重地拍打她的臉。
“行了,老實點,在這裏帶上十天半個月的也就出去了,得罪了什麼不該得罪的人難道你自己還不知道?”
“那位可是周總心尖上的人,你敢傷她,這就是他給你的小小懲戒而已。”
周宴清,是周宴清為了許可悠將她關進來了。
“我要申訴......明明是許可悠......我隻是為了自保......”
“你這些話沒人會聽,你就老老實實在這裏待著吧。”
許星莞臉上身上多出擦傷,她皮膚白,看著傷口更加可怖。
在看守所的每一天,她每天隻有一個饅頭和一碗泔水,饅頭有時還會被同屋的人搶走。
這裏的人都早就得到了示意,隻要不把人弄死,怎樣折磨都可以。
許星莞以為自己撐不下去的第七天,周宴清來探視了。
他一臉冷若冰霜,在來之前他是想要將她帶出去的,隻要她和他服軟,並且和許可悠道歉,他就會把她帶出去。
可是他看見了那兩份親子鑒定。顧時安和他沒有關係,可是顧時安和許星莞的鑒定結果卻是母子。
“你怎麼敢的?你怎麼敢背著我跟別人生孩子的?”
許星莞看著他眼底的怒氣,半晌她才扯出一個笑。
周宴清看著她那嘲諷的笑容,心底的暴虐在這一瞬間拉到頂點。
椅子被他拉開,與地麵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許星莞看著他走遠,一下都沒有回頭。
她又被帶了回去,關進了廁所隔間。
門外傳來兩人交談:“我看她臉色白的像死人,還關在這裏一晚上不會就死了吧,那位可是讓人別折磨出事。”
“行了,別自己嚇自己,沒看見周總剛剛走的時候一臉的冷漠嗎。我看對這個賤人是不上心的。”
一桶冰水從天而降,許星莞整個人都被澆透了,她身上衣服冰涼貼在肌膚上,她抱著自己的胳膊不停地的顫抖,抬手敲門卻一句回音都聽不到。
她昏了過去,等到醒來時,人躺在溫暖柔軟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