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從我送了那批合心意的內衣褲後,郝佳佳對我的態度明顯“親近”了不少,似乎真把我當成了可以“分享秘密”的知心嫂子。
這天晚上,她難得地沒有打遊戲,而是神秘兮兮地溜進我的房間,臉上帶著一種少女懷春的嬌羞。
“嫂子,我跟你說個事,你可千萬別告訴我媽和我哥!”她壓低聲音,眼睛亮晶晶的。
我放下手裏的書,露出恰到好處的好奇表情:“什麼事這麼神秘?談戀愛了?”
“嗯!”她用力點頭,臉上泛起紅暈,“我在網上打遊戲認識的!他聲音可好聽了,技術也超棒!我們特別聊得來!”
“是嗎?那是你同學?”我引導著她往下說。
“不是,他在另一個城市。我們......我們約好了一個月後見麵!”郝佳佳興奮地搓著手,“他說喜歡氣質好的女生。所以我得在這一個月裏,讓自己變得更好,更有女人味!”
我看著眼前這個頭發油膩、穿著邋遢睡衣、身上隱隱散發著酸味的女孩,很難將她與“氣質”、“女人味”聯係起來。但她的眼神裏,卻燃燒著一種近乎狂熱的憧憬。
我腦子靈光一閃,一個念頭浮現。
“佳佳,你說得對!見麵第一印象太重要了。”我湊近她,一副推心置腹的樣子,“我跟你說,男生啊,除了看臉,也很注重女孩子的身材和精氣神。運動是最好的方式!不僅能塑形,還能讓皮膚變好,整個人看起來都陽光健康!”
郝佳佳果然聽進去了,眼睛更亮了:“對!運動!我要運動!”
從第二天起,郝佳還真的開始了她的“塑形計劃”。每天下午,她會在客廳跟著視頻跳一個小時的健身操,弄得滿頭大汗,氣喘籲籲。
然後,就像前世一樣,她堅守著那個奇葩的“月經前後不洗澡”的理論。
她房間裏的氣味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
而衛生間裏,那個專門屬於她的盆,已經堆滿了小山般的內衣褲和襪子。婆婆抱怨找不到自己內衣的次數越發頻繁。
有一次,婆婆又在陽台翻找未果後,我“不經意”地提醒道:“媽,會不會是佳佳拿錯了?我看她最近好像挺喜歡您那幾套新買的內衣。”
婆婆立刻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我,似乎覺得我在挑撥離間。
我坦然地看著她,眼神清澈,帶著一絲無辜:“我就是隨口一說,媽您別多想。佳佳可能就是覺得您的穿著舒服吧。”
婆婆沒說話,但顯然上了心。
她開始留意郝佳佳的舉動。終於有一天,她在郝佳佳晾曬(偶爾她心情極好時會洗一兩件)的衣服中,發現了自己那件“失蹤”已久的淺色內衣,正濕漉漉地掛在郝佳佳的衣架上。
婆婆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她直接推開郝佳佳的房門,當時郝佳佳剛運動完,正癱在床上玩手機,滿身汗味。
“佳佳!你為什麼又拿媽媽的內衣穿?你自己不是有那麼多新的嗎?”婆婆的語氣帶著壓抑的怒火。
郝佳佳正玩到關鍵處,頭也不抬,不耐煩地回了一句:“你是我媽,我穿你幾件內衣怎麼了?你的東西不就是我的東西嗎?大驚小怪!”
婆婆被這話噎得差點背過氣,指著郝佳佳“你......你......”了半天,愣是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婆婆那張因為震驚和憤怒而漲紅的臉,心裏湧起一陣快意。
這才哪兒到哪兒呢,我的好婆婆。
您寶貝女兒的“孝心”,可遠不止於此。
當晚,婆婆大概是忍無可忍,加上自己確實沒有幹淨內衣可換,她捏著鼻子,把郝佳佳盆裏那堆積攢了快半個月的內衣褲和襪子,全部倒進了洗衣機,加了雙倍的洗衣液,按下了啟動鍵。
她以為她做了一件“好事”。
卻不知道,這直接點燃了郝佳佳這個炸藥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