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說什麼?城南那塊地?”
季國強一把搶過手機,聲音都在發顫,“老王!你把話說清楚!那塊地不是已經被內定給周氏集團了嗎?”
城南那塊地,是季家今年最重要的項目,他誌在必得,如果拿不下,季家的資金鏈都會出現問題。
電話那頭的老王歎了口氣。
“此一時彼一時啊,季總。就在剛才,上麵直接下了通知,地給了許小姐名下的公司。”
“她名下的公司?她就一個破工作室!”劉芬尖叫。
“不是工作室,是一家叫啟航的投資公司。今天早上剛完成對我們公司的收購。”老王的聲音充滿了無奈,“所以,季總,我現在是給許小姐打工。您的兒子得罪了我的新老板,您說,我這合作......還怎麼繼續?”
電話被掛斷了。
病房裏一下安靜了下來。
季國強和劉芬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幹二淨,呆呆的看著我。
季寒也傻了,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啟航......投資?”季國強喃喃自語,他想起來了,這是一家最近在業內聲名鵲起的公司,行事狠辣,背景神秘。
“許寧......你......”他指著我,手指都在抖。
我站起身,走到他麵前。
“季總,現在,我們能好好談談離婚的事了嗎?”
劉芬猛的反應過來,撲上來想抓我的頭發。
“你這個賤人!你一直在算計我們季家!”
我輕易的抓住了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她就痛的尖叫起來。
“我算計你們?比得上你們把我當成免費保姆,把我父母留給我的遺產當成你們的囊中之物嗎?”
我甩開她的手,目光轉向季國強。
“結婚三年,我用我父母的賠償款,填了你們公司多少窟窿,你們自己心裏有數。”
“你胡說!”劉芬喊道,“那些錢是你自願拿出來的!”
“我是自願,但不是給你們白白揮霍的。”我從包裏拿出一遝文件,摔在季國強的臉上,“這是你們挪用我資金的證據,每一筆,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季國強慌亂的接住文件,隻看了一眼,額頭就冒出了冷汗。
上麵是資金往來記錄,還有他和周總的聊天記錄,內容正是他們如何做局騙我最後一筆錢。
“你......你從哪弄到的這些?”他聲音嘶啞。
“你以為,你書房裏的監控,是用來防賊的嗎?”我冷笑。
“季國強,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主意打到我父母的死亡賠償款上。”
“你想怎麼樣?”他聲音嘶啞。
“我說過,離婚。”我看著病床上已經呆若木雞的季寒,“另外,我要季寒,淨身出戶。”
“不可能!”劉芬再次尖叫,“季寒是我們唯一的兒子!你休想奪走他的一切!”
“是嗎?”我晃了晃手機,“這些證據,如果我交給稅務和經偵,你猜季家會怎麼樣?你這個唯一的兒子,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安安穩穩的躺在這裏?”
季國強死死的盯著我,額上青筋暴起。
“爸......”季寒終於怕了,他看向自己的父親,眼神裏全是乞求。
季國強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眼,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