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被那個夜店太妹打的肋骨斷了兩根,卻死死護著她不讓報警,還反過來指責我:
“她隻是原生家庭不好,脾氣急了點,你作為正室,心胸能不能開闊點?”
他躺在病床上,指著地上的碎手機命令我:
“她剛才手打疼了,手機也摔了。你去買個最新款賠給她,順便給她道個歉,別讓她有心理負擔。”
那個太妹更是發來一張挑釁自拍:“大姐,季寒說最煩你這種死魚臉,還不快去買?”
看著這對男女,我笑了。
我撿起手機扔進垃圾桶,轉身就走。
季寒在身後吼了起來:“這點小事你都不做,你是不是想氣死我!你根本不懂什麼是愛!”
我停下腳步,回過頭:“不用買了。我剛把你們的床照發給了她的金主,聽說那位大哥脾氣不太好,已經在來醫院的路上了,你留著肋骨一會再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