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氏集團頂層會議室。
幾十位高管正襟危坐,都盯著我這個空降兵。
"顧總,讓一個被林家趕出來的棄女負責城南競標項目?這不合規矩吧。"
"是啊,林家現在的作風大家都有目共睹,蘇小姐在那種環境熏陶下,恐怕......"
顧宴辭坐在首位,手裏把玩著一隻鋼筆,並未出聲製止。
我站起身,將一份文件摔在桌上。
"這是林氏集團過去五年所有的財務漏洞和偷稅漏稅的證據,"
"以及他們這次競標的底價。"
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我是林家的女兒,有些東西,隻有我知道藏在哪兒。"
我說。
"這份見麵禮,各位滿意嗎?"
顧宴辭停下轉筆,翻了幾頁文件,扔給王特助。
"誰能拿下城南競標,誰就是總監。拿不下的,自己滾。"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我身上。
"蘇小姐,我不養閑人。三天後,我要看到結果。"
回到獨立辦公室,前台就送來一個惡臭的包裹。
"蘇總監,這是林家剛才送來的,說是給您的......衣物。"
前台捏著鼻子說。
我拆開包裹。
裏麵是一件沾滿餿水和泥垢的粗布麻衣,還有一雙草鞋。
上麵放著林晨寫的卡片:
"染染,這是柔柔親手為你縫製的‘贖罪衣’。"
"隻要你穿著它從顧氏跪回林家,我們就原諒你。哥是為了你好,別執迷不悟了。"
顧宴辭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手裏端著咖啡。
他用兩根手指拎起那件麻衣,皺眉。
"林家的審美和人品一樣爛。"
我把卡片撕碎,扔進垃圾桶。
"讓保潔拿去燒了。"
"慢著。"
顧宴辭阻止了我。
他走進來,將那件麻衣扔回我桌上。
"留著。過兩天競標,這是最好的證物。蘇總監,別浪費了敵人的‘子彈’。"
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顧總的意思是,將計就計?"
顧宴辭坐在我對麵,抿了一口咖啡。
"林柔不是喜歡演戲嗎?那我們就給她搭個更大的台子。"
"我要讓全網都知道她是‘聖母轉世’。"
接下來的兩天,我和顧宴辭在辦公室裏策劃了一場“局中局”。
林柔在網上賣慘的視頻已經衝上了熱搜第一。
視頻裏,她裹著紗布,哭著說:
"姐姐不僅潑我開水,還偷走了家裏的機密投奔了競爭對手。"
"我不怪姐姐,隻希望她能迷途知返......"
水軍在評論區攻擊我,罵我是白眼狼、商業間諜。
我看著那些評論,手有些抖。
顧宴辭按住我的手背,掌心幹燥。
"別撤熱搜。"
"為什麼?"
"火燒得越旺,反噬的時候才越疼。"
顧宴辭撥通公關部的電話。
"再買五百萬的熱搜,把林柔捧上去。我要讓全網都知道她是‘聖母轉世’。"
他掛斷電話,看著我。
"蘇染,既然要殺人,就得學會不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