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鏢攔著我死活不讓出門,
甚至搬出了我那遠在國外出差的丈夫來勸我。
可我依舊梗著脖子,硬要闖出去,
就在那句“既然這樣我就解聘你”就要說出口的時候,
徐望山的死對頭,這間私立婦科醫院的院長蔣清雲推開了病房的門,
“你哥那間醫院裏有我派過去的臥底。”
“哪間手術室?我先叫他過去救人。”
說著,便掏出手機幹脆利落的部署好手術方案,
然後轉頭挑著眉打量我:
“你轉院過來的時候我就一直注意著了,”
“沒想到,日漸西山的老徐家難得有個清醒的人。”
“你可想好,我這個死對頭可不是白幫你的。”
隻見我篤定的衝他點點頭:
“我跟你一樣,恨不得他這個破醫院被查封了才好!”
在蔣院長的陪同下,我那盡職盡責的保鏢終於答應我去醫院救人。
一路上,我都死死的盯著手術室的監控,
恨不得爬進去幫幫那個孕婦。
“哥哥,姐姐比我重要對不對?”
“自從姐姐回家,所有東西都變成姐姐的了。”
“就連哥哥現在也隻顧著姐姐生孩子,連我分離焦慮都不記得了。”
“哥哥你走!我不要你了!”
說著,徐巧巧軟綿無力的推徐望山,
她的身體還在顫抖,像是陷入極大的恐懼。
“就讓我一個人孤苦無依的流浪吧!”
“我一個人孤獨的活著,也好過被我最愛的家人拋棄。”
“都是因為你們都喜歡姐姐,所以我才得分離焦慮的!”
徐望山心疼的皺起眉毛,
將懷裏的徐巧巧摟得嚴絲合縫,
似乎鑲嵌進胸膛。
“我錯了巧巧,哥哥再也不放開你的手了好不好?”
“哥哥緊緊的攥著你的手,這輩子都不分開。”
“什麼時候巧巧的分離焦慮好了,我什麼時候再鬆開手。”
徐巧巧茶茶的抬起頭,指著手術台上的人說:
“那姐姐怎麼辦?她還等著哥哥做手術生孩子呢?”
我還沒來得及生氣,身邊的蔣清雲冷哼出聲:
“我的天好惡心,真正有分離焦慮的人會氣死!”
“這個徐望山腦子進水了吧!”
“醫生職業操守都不要了!”
“孩子都快悶死了,都不知道趕緊救人。”
我攥緊拳頭死死的盯著手術室的監控,
“哥哥可是婦科聖手!巧巧忘記了?”
“這種小手術,哥哥一隻手就能搞定,另一隻手我的巧巧不放開。”
“我肯定不會讓巧巧的分離焦慮有可乘之機!”
“哥哥永遠會做巧巧的治愈良藥!”
蔣清雲在一旁誇張的幹嘔,我也氣得漲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