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打了一邊電話給警隊的同學,
得知他們已經到醫院門口了,心裏有了點底。
徐望山牽著徐巧巧的手,從患者腿上拔出手術刀,
都不消毒就要往患者腹部紮去,
我緊張地屏住呼吸,死死的盯著監控畫麵,不斷催促司機開快點。
忽然,手術室的門被人踹開,
一個渾身無菌裝備的醫生衝了進來,
一把奪過手術刀,抬腳就把徐望山和徐巧巧踹翻在地。
我看見他動作幹脆利落、又精確無比地消毒,
操作儀器,精準地劃開患者的肚皮,
無比專注投入在手術當中,
我稍稍鬆了口氣。
蔣院長在一旁得意的說:
“看見了吧,我手下最有實力的徒弟。”
“你那無能的哥哥在他麵都是小巫見大巫,更別提跟我比了。”
徐望山踉蹌著從地上爬起,
氣急敗壞的指著那位醫生:
“你哪兒來的!懂不懂規矩!”
“我堂堂院長的手術室你敢隨便闖進來!”
“還想不想在醫學界混下去了!”
“哎!你聽見沒有!還敢截胡我的手術!真是膽大包天!”
說著就要像撲上搶手術刀,
那把刀鋒利又冰冷,有一分一毫的差池就會像我上輩子那樣母子俱損。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徐望山的手就要奪走手術刀時,
門外衝進一個矯健的身影,三兩下就把徐望山和徐巧巧從手術室裏踢了出去。
是我那位警察同學,她一來就聽見手術室裏吵吵嚷嚷,
手術室的門還大敞著,看見兩個沒有穿無菌衣的人打鬧,
以為有人破壞手術現場,正在醫鬧,
於是立馬掏出手銬將徐望山和徐巧巧拷在手術室外。
“你誰啊!知不知道我哥哥在做手術!”
麵對警察對他們沒穿無菌衣的質疑,徐巧巧抬高頭顱冷哼一聲:
“裏麵是我們自己家人,想怎麼做手術就怎麼做。”
“你是警察又怎麼樣?管的太多了吧!”
“連我爸媽和姐夫都沒有意見,你憑什麼把我們銬起來?”
警察讓他們拿出手術同意書,隻見徐望山神色尷尬了一瞬,
“手術室裏是我的親妹妹徐嫋嫋,她不用簽同意書,我就能替她做主。”
恰逢這時,我被保鏢推著來到徐望山和徐巧巧麵前,
“替我做什麼主?”
隻看見徐望山和徐巧巧身形一僵,
猛然轉過身發現我好端端的坐在輪椅上,
徐巧巧的聲線都破音了:
“你怎麼在這裏!那裏麵是.......”
正好,身後一道儒雅卻帶著焦急的聲音對徐望山說:
“望山,我女兒怎麼樣?情況還好嗎?”
我抬起頭,看見徐望山冷汗直流,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來之前,保鏢剛剛查出那位孕婦的身份,
衛生局局長的獨生女,首富的發妻,整座城身份最尊貴的公主。